“她太美好了,不应该和一个残废在一起。”
绥宴摇摇头。
她那么好,好到他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奢侈,好到于他而言,她就像高悬在空中的月光,能看到一点点,便也甘之如饴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云旬站在他面前,看着他,心里五味杂陈,看了看他,也没再劝,指了指药箱:“记得处理伤口。”
绥宴点点头。
而另外一边。
云望几乎将车速拉满了。
很快,两辆车在约定地方相遇,直接硬生生将原本两个小时的路程拉到了半个小时。
云望捏着玉佩,赶紧下车。
果然,和上次在医院一样。
玉佩一放在福宝的怀里,那玉佩就像是会发出淡淡光芒一样。
福宝的鼻血也慢慢止住了。
云慕以前只是听云望讲,但是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事情。
这…这也太神了吧?
难怪以前小望叫绥宴瘸子神人。
确实是神啊!
福宝苍白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,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。
“神了兄弟。”
云慕蹲在车后座旁边,声音压得很低,对着云望说道。
云望站在旁边,双手叉腰,喘着粗气。
他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,这会儿腿还有点软:“呼,福宝没事就好。”
云梵坐在后座,把福宝抱在怀里,她伸出手,轻轻探了探福宝的脉搏。
好在,一切恢复正常了。
云望抬手摸了摸脑袋,然后向车后看去:“姐,节目录完了,你记得回去看看绥宴。”
云慕一脸警惕地看着他,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你被下蛊了?”
他不是记得他以前最讨厌绥宴的吗?
他还说绥宴觊觎姐姐,是他们共同的敌人。
云望打开他的手:“哎,这次不一样。”
然后他一字不落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云梵。
他其实以前看绥宴都是带着警惕的。
但是这次好像不一样。
他好像对姐姐的真心,并不比他们少。
云梵抬头看向云望,微微拧眉:“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云望想了想,没敢瞒着:“二哥在照顾他,应该没事。”
云慕手机这时候也亮了。
“姐,我们回家吧,导演那边说会跟网友解释清楚,让我们在家休息一天,后天去参加收官仪式就好。”
云慕说道。
云梵点头:“好,替我谢谢导演。”
云慕回了消息之后,坐在云梵旁边,好奇地问道:“姐,这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头?为什么能救福宝?”
云梵摇摇头:“是绥家传家宝,我想应该是和雍朝有关。”
云慕摸了摸下巴,表示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。
“走吧,先回家。”
云梵说。
云慕点点头,坐到驾驶座上。
云望也上了自己的车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,驶向云家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