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小姐,改日我带着学生去拜访老云总,顺便看看他的身体!”
“云小姐,公司项目组还有些事,我先走一步。”
“梵梵,OI那边还有个会等我,改天约那你和妈妈下午茶。”
“云小姐,再会。”
五个人分别和云梵告别完之后就离开了。
倒是云梵有些百无聊赖,只是在她抬眸扫到别墅外面的时候,似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脑海里划过一个名字。
她站起来,朝着别墅外面走去。
“嗨~姐姐,好久不见~”
云梵的脚步一顿,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倾泻而下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站在别墅门口,逆着光,看着不远处笑意盈盈的人。
绥瑞霖。
“姐姐,真是好眼力,我还以为姐姐不会看到我呢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些撒娇的意味,但是却让云梵的眉头紧拧。
绥瑞霖在她面前站定,微微歪头看着她,又从背后掏出来一束精心包装的玫瑰花。
他长得还算好看,此刻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乖巧讨喜的弟弟。
但云梵只觉得可笑。
她抬起眼,目光直视着他: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很吵。”
云梵看着他那张笑意盈盈的脸,只觉得拳头硬硬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直觉告诉她,绥瑞霖不是什么好人,尤其是那双看起来亮晶晶的眼睛,里面欲念和功利心太重了。
绥瑞霖若有所思,歪着头,笑得一脸无害,点点头:“好像是有人这么说过呢!”
云梵看着他这副模样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这人,是听不懂人话吗?
她这里是什么精神病院吗?
她是神农针法传人,但不治精神病。
“姐姐出来不就是因为看到我了吗?其实,我也对姐姐产生意义了吧?”
绥瑞霖往前凑了一步,他说着,又把手里那束花往前递了递。
“刚才那一卡车花,姐姐不喜欢,这个是我重新挑的,姐姐收下好不好?”
云梵垂眸看了一眼那束花,声音冷得出奇:“滚。”
花,她不想收。
人,她不想见。
这个绥瑞霖,纯神经病来的。
绥瑞霖的眼底闪过一丝受伤,但他很快调整过来,甚至还往前又凑了一步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: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我只是喜欢你而已,喜欢一个人有错吗?”
他说着,眼眶竟然微微泛红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云梵:。。。。。。
她看了看周围,没什么摄像头。
她现在要是把绥瑞霖揍个半死,应该也没有人会知道。
就在云梵观察周围的时候,他又开口了:“姐姐不说话,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心疼我了?”
说着他又往前凑了一步,几乎要贴到她身上:“姐姐,你就收下吧,就当是可怜我也行。”
他伸出手,想把这束花直接塞到云梵手里。
云梵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,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绥瑞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