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硕到底什么意思?
他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和他撕破脸吗?
可是何硕如果执意要和他撕破脸,他真是没有一丁点抵抗的机会。
乔轩看着乔耀峰不好的脸色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爸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喊了一声。
乔耀峰怒视着他,低吼:“之前就跟你说了,不要针对云梵姐弟俩,跟他们搞好关系,你不听!”
乔轩一听也有点坐不住了:“今天撤资是你提的!又不是我提的!你怪我干什么!”
乔耀峰猛地站起身,指着乔轩的鼻子,手指都在颤抖,“我为什么要提?!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蠢货在节目里像个跳梁小丑一样!拿不出一百万!去招惹云梵!招惹那个阿慕!你但凡有点脑子,低调一点,哪怕装孙子,我们至于被逼到这个地步吗?!”
他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,抄起手边的一个水晶烟灰缸就想砸过去,但终究还是下不去手,狠狠砸在了昂贵的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现在好了!巽风出手了!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这意味着在所有人眼里,星耀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”
乔轩被他吼得脸色青白交错,梗着脖子反驳:“我怎么知道那个阿慕那么能装!我以为他就是个穷乡僻壤出来的!还有云梵,谁让她每次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!我针对他们怎么了?他们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!还有那个铭宇,分明就是故意坑我!”
乔耀峰气得几乎要吐血,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问题的关键根本不是谁坑了你,谁让你丢脸!是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!你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!一个能让何硕都畏惧的女人,会是普通人吗?!那个阿慕,怎么可能是普通山里出来的穷小子?”
他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,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云梵的身份了,只是他不敢细想。
今天撤资,他也只是想发泄一下,只想针对节目组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巽风会出手。
乔轩被他吼得愣住了,瞳孔微微放大,脸上血色尽褪,始终不愿意相信。
次日。
云家。
晨光熹微,云梵揉了一下眼睛。
她昨晚睡得不深,喉咙感觉有些干痒,直接赤着脚,轻轻推开房门,打算去楼下倒杯水。
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贴在她纤细但是玲珑有致的身上,真丝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,露出白皙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。
裙摆较长,只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脚踝,晨光从走廊的窗户射进来,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朦胧的金边,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却别有一番慵懒风情。
她睡眼惺忪地走下楼梯,刚转过拐角,脚步却猛地顿住。
一楼客厅已经赫然坐着一个正在看书的人了。
绥宴坐在轮椅上,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,依旧是素净的浅色,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。
听到脚步声,他下意识地转头看来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绥宴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入一片光晕之中。
云梵褪去了平日里的疏离,美得毫无防备,也美得惊心动魄。
绥宴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,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几乎是立刻移开了视线,目光仓促地落在手中的杯子上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饶是他平日如高岭之花,此刻也觉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耳根,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紧,指尖泛白,低着头,声音沙哑道:“早上好。”
云梵也愣住了,有些尴尬地回应了一句,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,又赶紧清了清嗓子,:“早啊…哈哈!”
她睡意瞬间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尴尬。
她完全没想到这个时间点客厅竟然有人!
她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的领口,张了张嘴:“我下来喝杯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