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望立刻噤声,缩了缩脖子,对着云慕做了个鬼脸,然后讨好地凑到云启潭和云旬旁边:“爸,二哥,我又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看到你们两个人太激动了!”
云慕也抿了抿唇,冷哼一声,走到了云旬的另一边,然后看着他:“二哥,这么多年在外面累不累啊?”
云启潭故意板起脸:“哼,我看你们就是闲的!”
云望嘿嘿笑两声,朝着云慕做了一个鬼脸。
云旬看着两个弟弟,眼中露出真切的笑意。
“你二哥都回来了,我能不能出院了?”
云启潭又把目光重新放回了云梵身上,像个小孩儿一样拍着被子。
云梵还没说话,反倒是福宝小跑过去,拉着他的手:“姥爷不闹,妈咪说姥爷要身体好好的才能出院。”
云启潭立马变了脸色,脸上堆着笑,拉着福宝的手,笑嘻嘻的说道:“好,姥爷就知道福宝最心疼姥爷了,姥爷听福宝的。”
云梵:?
再这样试试看呢?
她又上前去给云启潭把了把脉:“三天后,接你出院。”
“你说的,一言为定。”
云启潭生怕她反悔,一把抓住她的手,快速拉了一个勾。
云梵哭笑不得。
又是到晚上,一家人才回别墅。
今天晚上是云霆留在医院陪护。
路上。
云旬坐在车内,看着云梵,没忍住问道:“家里那位绥先生是…?”
云梵不以为然,一边抱着福宝,把她扎着有些乱的头发,一边回道:“我的一个病人。”
云旬挑了挑眉:“什么时候病人也能带到家里了?”
“这个,说来话长,二哥,等我空了慢慢给你解释,总之,你放心好了,他人挺好的,住在我们家不会给其他人造成困扰的。”
云梵摆了摆手。
她如果告诉云旬,她把绥宴带到家里,是因为福宝需要他的玉佩,解释起来太麻烦了,以后慢慢跟他解释好了。
可她殊不知,云旬想问的不止是这个。
直到云旬下一个问题问出来,她给福宝扎头发的手突然一顿:“那对你呢?”
云梵疑惑的看着他。
什么叫对她呢?
对她有没有造成困扰吗?
“什么意思?”
她问。
云旬淡淡一笑,看着云梵眼底温柔:“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。”
一句话,车子上的人瞬间全部警惕起来。
云梵:?
云慕:被偷家了?
云望:何意味?
舒闻筠:是吗?
“二哥,你误会了,他长得是好看,但是他只是我的病人。”
云梵叹了一口气,然后解释道。
云旬只是笑了笑不说话。
车子里的气氛因为云旬这句意有所指的话,变得有些微妙。
“我看也是,他长的好看是好看,但是怎么配的上我姐?”
云望附和着。
在他心里,自己姐姐是完美的。
也就是那个项尧不在21世纪,不然他高低让他尝尝他云家五少拳头的味道。
福宝扭了扭身子,靠在云梵怀里,眨巴着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