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小女孩儿的话,云梵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,呼吸彻底乱了,眼泪瞬间从眼眶奔涌出来。
下午!
她又错过了!
可是听到小女孩儿口中二哥还在担心她,巨大的酸涩将她瞬间淹没。
小十,小十。
是她小时候给云旬取的外号。
因为她小时候总是抱怨云旬的名字太难写,因为云旬两个字有十画,所以她小时候就喊他小十。
“是戴的黑色鸭舌帽吗?”
白域在旁边努力思考着。
小女孩儿点点头。
云梵瞬间看向他。
白域解释:“云小姐,下午我好像看到一个带鸭舌帽的男人从福利院出来,我猜可能是二少爷。”
轰——
云梵瞬间明白了,心里翻起一阵巨大的悔恨。
是她!
是她低头看资料的那一瞬间!
她竟然就这样错过了!
只差几秒钟,或许她只要抬头就能看到了。
懊悔如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,让她痛得几乎蜷缩起来。
“漂亮姐姐不哭。”
小女孩儿看着哭的泣不成声的云梵,有些无措,递过去一张纸巾。
云梵怕吓到她,这才勉强止住眼泪。
“云小姐,至少证明二少爷真的在这里,不是吗?”
白域也安慰着。
云梵点点头,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声音沙哑:“谢谢你。”
对,至少她知道了二哥真的在这里。
她告别了小女孩儿,径直走到了靳院长的办公室。
靳院长看着折返回来的云梵,有些诧异,但是看着她红肿的眼睛,还是忍不住关心道:“孩子,你怎么了?”
“靳院长。”
云梵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,但通红的眼眶和沙哑的嗓音依旧泄露了她刚刚经历的巨大情绪冲击。
“小十,就是我要找的云旬,靳院长,他是我哥哥,您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吗?”
靳蓉闻言,脸上露出惊愕和恍然的表情,语气依旧温柔:“原来你就是小十老师口中的妹妹,孩子,别着急,小十老师从来都没告诉过我们他的真名,所以今天你来问的时候,我并不知道他就是…”
云梵语速很快,带着急切:“靳院长,您知道我哥哥住在哪里吗?”
云梵的眼泪又差点决堤,她狠狠咬了下嘴唇,才止住眼泪。
靳蓉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,摇了摇头:“不是我不愿意帮你,是我也不知道小十老师住在哪里,不过他每周有三天都会来我们福利院带那些小孩子,或许,你可以等等,他下次来的时候。”
云梵点点头,声音哽咽:“好。”
“孩子,你真的是小十的妹妹吗?”
靳蓉声音放柔,小心翼翼的问着云梵。
“是我。”
“可是,我记得小十说他妹妹失踪了。”
靳蓉有些试探的问道。
“我回来了,我很想他,我们一家人都很想他。”
云梵抿了抿嘴。
听到她这样说,靳蓉试探的眼神才算消失,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心疼:“孩子,小十他…也很想你。”
“别哭了,要听听小十的故事吗?”
她抬手,像舒闻筠平时一样,摸着她的后背,声音放的很轻,让人觉得十分安心。
云梵点头。
靳蓉递过去一杯热水:“小十是两年前来我们福利院的,他什么信息都没给我们透露过,但我能感受到,他在封闭着自己,他每周来我们福利院三次,每次都会去教那些小孩儿画画。”
“他说,她的妹妹小时候最喜欢画画,是他没保护好自己妹妹,他几乎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不用,我经常说他是比我这个老婆子还与世隔绝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靳蓉的问题让云梵心一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