蚊子?
绥瑞霖?
绥宴看着发送过来的短信,嘴角几乎微不可察的上扬了一下。
不过很快,面上又被一层冷意覆盖。
绥宴握着手机,指尖微微收紧。
他几乎能想象出绥瑞霖那副故作天真实则虚伪至极的模样,简直和…绥岷一模一样。
他眸色转深,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,声音比之前更加冷冽。
“喂?哥哥,好久不见~”
电话那头声音灵动,似乎毫不意外。
绥宴面如冰霜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你在哪里?立刻滚回绥家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毫不意外的轻笑,故意拖长的懒散语调:“干嘛呀哥哥,J国的空气多新鲜,我还想多玩几天呢。”
绥宴的声音沉冷得能结冰:“绥瑞霖,离云梵远一点。”
绥瑞霖看着不远处的云梵,声音里的玩味更重了,语气却十分微妙:“哥,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她是你什么人了?”
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向了绥宴的隐痛之处。
电话两端同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绥宴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背,青筋愈发明显,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:“她是谁,与你无关,绥瑞霖,我只警告你一次,离她远点,她不是你可以拿来试探我的工具。”
“啧,哥哥,怎么还生气了,哥哥别想太多了,我真的只是偶遇,不过…云梵姐姐还真的挺有意思的。”
绥宴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喜怒,只有一片冻人的平静,“绥瑞霖,别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,哥哥真无趣。”
绥瑞霖拖长了调子,说完就挂断了电话,但目光依旧追随着不远处的云梵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手机屏幕上结束的通话界面,脸上的轻慢笑容慢慢淡去。
绥宴,你很紧张她?
更有意思了。
他这位永远冷静自持的哥哥,竟然真的也会有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。
这边。
云梵快速的找到了栀子给她安排的对接人,对接人已经早早的安排好了专车和酒店。
对接人叫白域。
白域此时一身黑色西装,极为正式,打开后座的门,对着云梵十分恭敬:“云小姐,请。”
“多谢。”
云梵微微颔首,随即上了车。
就在车门快要关闭的时候,一双手就搭了上来,绥瑞霖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:“姐姐,这里不好打扰,你可以送我一程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云梵拒绝的十分果断。
绥瑞霖看样子依旧准备不依不饶。
“白域,赶人。”
云梵启唇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绥瑞霖这才作罢,看着她:“姐姐,好狠的心。”
云梵很明显并没有打算搭理他,直接关上了车门,然后扬长而去,她看着后视镜的绥瑞霖,眼神冷冽。
不知道为什么,绥瑞霖给她的感觉很不好。
她的第一直觉就是,她不喜欢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