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外面。
绥宴坐在轮椅上已经出了别墅,他的余光落在别墅上,此时的别墅里面还亮着温暖明亮的灯火。
“少家主。”
一辆黑车里走下来一个身形欣长的男人,对着绥宴恭敬点头。
在他的搀扶下,绥宴上了车。
车厢内很安静,与方才云家客厅里的喧闹完全不一样。
“方默,把窗户打开一点吧,很闷。”
绥宴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方默有些诧异。
以前绥宴是最不喜欢开窗的。
每次上车第一件事情就是让方默把窗户关上,他似乎很喜欢车内幽静又封闭的空间。
方默赶紧把窗户打开,同时又好奇这云家给少家主灌了什么迷魂汤。
就在此时,方默的目光落在了绥宴的身上,声音瞬间紧张:“少家主,你的玉佩呢?”
绥宴靠在后座,他闻言,只是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放在膝上的手指,语气平淡:“借给别人玩两天。”
方默明显更紧张了,连声音都提高了不少:“借给别人?少家主,那玉佩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了,别管了。”
绥宴有些不悦的打断了他,然后闭上了眼。
“我怎么能不管?”
方默的语气加重了些,带着焦躁。
整个绥家恐怕只有他敢这么跟绥宴讲话。
因为他不仅是绥宴的保镖,更是绥宴一起长大的玩伴。
所以他更清楚那个玉佩意味着什么!
这么重要的东西,他竟然说借给别人两天!
他真是后悔当初绥宴提出要去云家的时候,他没跟着一起,不然他怎么也要知道云家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!
“你是最清楚那玉佩意味着什么的,我现在带你回去,你把玉佩拿回来。”
方默说道。
绥宴这才缓缓睁眼,看向方默:“什么时候你管起我了?”
方默闻言,这才闭嘴,但是心底却还是止不住的焦躁。
他最清楚绥宴在绥家的处境。
所以他才知道那块玉佩有多重要。
他恨不得现在自己回去帮他要回来!
听到车厢内安静了,绥宴这才又把眼睛闭上,放在腿上的手指却揉搓着腿上的那层布料。
那玉佩意味着什么吗?
他当然清楚。
意味着绥家继承人的身份。
意味着无数双眼睛的审视。
也意味着。。。。。。那道悬在头顶的诅咒。
“我还是要再问一句,你是不是把玉佩给云家人了?”
方默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。
绥宴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沉默在车内蔓延,代替了回答。
方默深吸一口气,试图压下情绪:“好,就算借给云家,为什么是现在?你明知道回去要面对什么。”
“她需要。”
绥宴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涩然。
她要,他就愿意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