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宝被夹在中间,看着两个人,然后像个小大人一样,叹了一口气:“哎!”
这两个舅舅,怎么看起来这么幼稚?!
舒闻筠在一旁看得实在觉得有些吵闹:“行了,要吵出去吵,别把我们福宝吓到了。”
两个人这才噤声,两个人动作统一,都是双手环胸,冷哼一声,互相背对着对方。
而此刻,在静谧的房间内。
气氛却与客厅的喧闹截然不同。
房间灯光被调至柔和。
空气中弥漫着绥宴点的凝神香。
清新冷冽,混合着另一种古朴的深山雨林的草木味道。
那是云梵打开她的专用针包。
上次李教授专门托人帮她定制的,她用着很顺手。
针包打开,里面整齐排列着一套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云梵目光扫过绥宴那双腿,面色平静:“今天可能比昨天会痛一点,是在疏通你腿上的经络。”
绥宴微微点头。
只见云梵指尖捻起一根中长的银针,下针如行云流水。
每一针落下,都精准地刺入关键穴位,
绥宴眉头紧蹙,
有一瞬间,他竟然感觉到了腿上传来的痛感。
这种感觉已经消失很多年了。
但是刚才有一秒,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。
但是很快,痛感稍纵即逝。
但是仅仅这一秒,却让他心中又有了希望。
云梵,她似乎真的有一种能力让人无条件信任她。
此时的云梵,正半蹲着,专注的垂着眼眸,所有的心神都凝聚在指尖的银针与绥宴腿上。
她的呼吸平稳清浅,身上的冷冽气息,在这个房间变得异常清晰。
云梵的手指偶尔会因为调整角度,不经意地擦过他腿部的皮肤。
绥宴只觉得像是在他本就如死水一般的心湖上,投下了一颗石子,激起无尽的涟漪。
绥宴紧闭着眼,深邃的眉眼中带着一丝克制。
直到云梵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收起针包:“今天看起来情况不错,下一次施针可以是三天后了。”
“好,多谢。”
绥宴终于睁开眼,声音比平时更加低哑干涩。
他的目光落在云梵因为专注的眸子上,又迅速移开,最后看向自己的腿。
云梵完全没有察觉到绥宴的惊涛骇浪,只是觉得完成了一张治疗,神色同往常一样。
就在云梵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。
绥宴又开口了:“今天你做的花瓶,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