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活。
他可以融入普通人,用自己的能力帮助他人,享受简单的温饱与陪伴。这或许是一种暗示,也或许是一种提醒。
然而,结果呢?
茵弗蕾拉的关注点是“竞争”
和“挑逗”
,甚至反过来用暧昧的话语“将”
了她一军。
艾琳娜的关注点则更加离谱,完全陷入了“谁更有资格陪在他身边”
的幼稚比较之中。
她们沟通的频道,完全不在一起!
就像是鸡同鸭讲,对牛弹琴。
伊蕾娜深深地、无力地叹了口气,伸出手,揉了揉自己的额角。
她忽然觉得,跟眼前这两位“同行”
讨论这种问题,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
也许……魔女的思维方式,本就与常人不同。
或者说,在面对某个特定的“小男人”
时,她们的“常态”
就会生某种奇怪的偏离。
她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。看着梁羽吃完最后一口馍馍,看着哈基米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,看着村民们重新围拢上去,看着那片空地再次恢复忙碌而平和的景象。
只是,她那双灰蒙蒙的眼眸深处,那抹复杂难明的神色,似乎变得更加深沉了。
三人就这么待着,直到半晚。
“他……只是人类。”
伊蕾娜的声音,在这片随着夕阳西沉而逐渐被暮色浸染的土坡上,平静地、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现实感,再次响起。
她的目光,没有看向身旁的两人,依旧凝视着远处祠堂前那片已经点起零星火把、人影依稀的空地。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天地运转同样自然的法则。
“就算……有你们的帮助,”
她顿了顿。
“也只能活到……百年。”
“百年。”
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对于人类而言或许漫长、但对于她们这样的存在来说,不过弹指一瞬的时间单位。
“而他……”
伊蕾娜的声音,第一次,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,仿佛是某种深藏的情绪即将挣脱那层平静的冰壳,
“与你们牵扯到一起……”
后面的话,伊蕾娜没有说完。
但是,在场的人——茵弗蕾拉,艾琳娜——都懂。
都懂那未尽之语背后,所代表的残酷可能性。
牵扯到魔女的世界,意味着危险,意味着与“常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