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左拐,跑了几步就现这条走廊的尽头是一堵墙。
青雀瞪大了眼睛,脚下一个急刹车,差点因为惯性把自己拍在墙面上。
她双手撑住墙壁,手掌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得疼。
死路。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她转过身,背靠着墙,看着两个身影从走廊拐角处转过来。
白露的辫子在跑动中飞散了几缕碎,贴在粉嫩的脸颊上,小皮靴啪嗒啪嗒地敲着地板。
景元在她身旁,白毛在肩后翻涌如浪,金色的眼瞳锁着她,一步,两步,越走越近。
青雀背靠着墙,胸腔剧烈起伏,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看着两双越来越近的眼睛,在昏暗的走廊深处同时泛着幽幽的红光。
青雀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完全符合她人设的决定。
她把头往后一仰,后脑勺靠上墙壁,闭上眼睛,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,朝天花板上出了一声气吞山河的嚎叫。
“救命啊——!!!!!!有没有正常人啊——!!!!!!这里有人在追我啊——!!!!!!一个是将军——!!!!!!一个是龙女——!!!!!!将军疯了——!!!!!!龙女要跟我单挑——!!!!!!我打不过——!!!!!!也跑不动了——!!!!!!脚上没鞋了——!!!!!!求求了来个人吧——!!!!!!谁都可以——!!!!!!哪怕是太卜大人亲自来救我我也认了——!!!!!!!”
喊完之后她垂下脑袋,睁开一只眼睛,从睫毛缝里往外看。
白露和景元已经走到了距离她不到十步的地方。
两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。
白露歪了歪头,龙尾在身后轻轻晃了晃。
景元歪了歪头,白毛从肩膀上垂下来,病号服皱皱巴巴的,那个慵懒中夹着诡异的笑容还挂在脸上。
然后她们又同时往前迈了一步。
青雀觉得自己的魂已经飘出去了一半。
摸鱼的报应吗?
强吻符玄的报应吗?
偷看将军蹦迪的报应吗?
都是,又好像都不至于。
而白露举起了她的小拳头。
两只小手握在胸前,拳眼朝上,架势倒是很标准,标准到青雀想问问白露大人是什么时候偷偷报的格斗培训班。
景元歪着头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来~陪~我~玩~呀~”
青雀闭上了眼睛。
算了。
毁灭吧。
随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