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、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蕉!”
凛别过脸去,耳根有点红,“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蕉!”
三月七忍不住笑了。
笑着笑着,她想起正事。
“对了凛,你刚才和那个言峰交手的时候,有没有现什么?”
凛的表情严肃起来。
她回忆着刚才战斗的细节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那个疯子手上有令咒蕉。”
三月七的眼睛瞪大了:“令咒?他是御主?”
凛点了点头:“很显眼的红色纹路,就在他右手背上蕉。虽然只瞥了一眼,但绝对没错蕉。”
三月七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砝码人的身影。
“那个砝码男……”
她喃喃道,“应该就是他的从者了。”
“砝码男蕉?”
“就是刚才堵我的那个。”
三月七比划着,“金色头,穿得很华丽,手里抛着一枚金色的砝码。那气息……绝对是令使级别的!”
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令使蕉?那是什么蕉?”
“呃……很难解释。”
三月七挠了挠头,“总之就是特别厉害的那种。我在回溯里见过他出手,整座城市都被金色的砝码雨砸成了废墟。”
凛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家伙也是从者蕉?”
“应该是。他和言峰是一伙的。”
两人沉默了几秒,都在消化这个信息。
然后凛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:“言峰那家伙果然还是对远坂家念念不忘蕉!十年前背叛我父亲,十年后又来追杀我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