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珩苦着一张脸,慢吞吞地转过身,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客、客官……您还有何吩咐?”
镜流不紧不慢地走上前,直到两人距离近得白珩能看清对方眼罩上细微的纹路。
她抬起手,指尖捏着那枚小小的挂饰,语气平淡无波:
“还没给钱。”
白珩:“!!!”
她光顾着跑,把这茬给忘了!
“不、不要钱!不要钱!”
白珩连忙摆手,恨不得直接把东西塞对方怀里,“就当是……是缘分!送您了!对,缘分!”
镜流没有说话,只是“看”
着她。
那目光即使隔着眼罩,也仿佛带着千钧重量,让白珩感到无比的压力。
白珩屈服了,弱弱地改口:“那…那您看着给点?”
镜流从袖中取出些许巡镝,放在白珩摊开的手心上。
白珩一看,这数额远那破挂饰的价值十倍不止。
“要、要不了这么多……”
她试图找零。
镜流却已收回手,淡淡道:“都是缘分。”
白珩:“……”
(您这缘分可真贵啊!)
她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巡镝,又看看一脸“我说了算”
的镜流,彻底没了脾气。
行吧,您有钱,您说了算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巡镝收好,再次试探着说:“那……客官,我这次……真走啦?”
镜流微微颔。
白珩如蒙大赦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小车,拧动把手,小车轮子擦着地面,“嗖”
地一下窜了出去,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,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小巷的另一头,生怕慢一步又被叫住。
镜流独自站在原地,手中摩挲着那枚冰冷的金属挂饰,“望”
着白珩消失的方向,久久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