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声说。
王仁笑了“想不想试试?”
我愣住了。
“想不想试试干你妈?”
他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,“你每天给她灌肠,看她高潮,摸她下面,你不想真正地干她?”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别急。”
他拍拍我的肩膀,“等你准备好了。反正你妈现在每天都要被干,多你一个不多,少你一个不少。”
他走了,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镜室门口,看着妈妈在镜子里被假阳具干到高潮,看着她浑身痉挛,看着她淫液从阴道里喷涌而出,看着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高潮时的样子--淫荡、下贱、堕落。
而我的裤裆,又一次硬了。
……
第五十天。
晚上九点,最后一次灌肠。
今天晚上的香型是“夜来香”
,浓郁的花香在卫生间里弥漫。我抱着妈妈,用把尿的姿势,把淡黄色的液体灌进她的肠道。
“忍五分钟。”
我说,塞上肛塞。
她靠在我身上,闭着眼睛,呼吸很平稳。但她的心跳很快,我能感觉到。
“小杰。”
她突然说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“想过什么?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睁开眼睛,看着我。
“想不想……干妈妈?”
我的血液凝固了。
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,很清澈,像两颗星星。她的脸很红,呼吸急促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头。
“妈妈……”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妈妈知道。”
她轻声说,“你每天给妈妈灌肠的时候,下面都是硬的。妈妈感觉到了。”
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我的脸。
“妈妈不怪你。”
她说,声音很轻,“你是妈妈的儿子,但也是男人。你每天抱着妈妈,摸妈妈下面,看妈妈高潮……你有反应是正常的。”
她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--羞耻、渴望、依赖、爱……
“而且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妈妈……也想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“妈妈每天被你抱着,被你摸,被你灌肠……你的手很温柔,比他们都温柔……”
她的脸越来越红,“妈妈……有时候会想……如果你能……能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“妈妈。”
我轻声说,“你真的想吗?”
她看着我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点了点头,很轻,很慢,像是一个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,终于被说出口。
“想。”
她说,声音很轻,“妈妈……想让你……进来。”
她伸出手,握住我的手,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下体。她的阴部很湿,很热,那些金属环在我手心里烫。
“妈妈每天都在想。”
她轻声说,“想你的手,想你的温柔,想你……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