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仁说,“用手指伸进去洗。里面也要干净。”
我的手在抖。我把沐浴露倒在手指上,然后慢慢伸向妈妈的肛门。我的手指碰到她的括约肌时,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嘴里出一声低吟。
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
我轻声说,然后把手指慢慢插了进去。
里面很热,很紧。
那些昨晚被王二蹂躏过的肌肉在痉挛,在收缩,紧紧地裹着我的手指。
我感觉到那些褶皱,那些凸起,那些被撕裂后又愈合的伤痕。
我转动手指,把沐浴露涂满她肠道的内壁。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,嘴里出压抑的呻吟,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。
“再深一点。”
王仁说。
我把手指插得更深,直到整个食指都没入她的体内。我感觉到她的肠道在收缩,在蠕动,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抗拒着异物。
“好了,拔出来。”
王仁说。
我把手指慢慢拔出来,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泡沫。我用水冲掉,又倒了一些沐浴露,再次插进去。
这一次,她没那么紧张了,但还是在抖。我又洗了一遍,确认里面已经干净了,才拔出手指。
“行了,后面也干净了。”
王仁满意地说,“现在重新给她灌肠。”
他又拿出那个巨大的针筒式灌肠器,这次灌的不是清水,而是一种淡蓝色的液体——王仁说那是“长效清洁液”
,可以在肠道里保持清洁至少二十四小时。
“灌进去之后,用肛塞塞住。”
王仁把灌肠器递给我,“以后每天都要灌,这是规矩。”
我接过灌肠器,手在抖。
我让妈妈保持跪着的姿势,把橡胶管的顶端对准她的肛门,慢慢插进去。
这一次,她很顺从,甚至主动放松了括约肌,让管子更容易地滑进去。
我推动活塞,把那些淡蓝色的液体慢慢灌进她的肠道。她的肚子又鼓了起来,但她没有叫出声,只是咬着嘴唇,默默地忍受着。
2ooom1的液体全部灌进去之后,王仁递过来那个肛塞——按照王二尺寸一比一复刻的那个,表面布满了肉疙瘩。
“塞上。”
王仁说。
我接过那个东西,手在抖。它比之前那个肛塞更大,更粗,那些肉疙瘩摸起来像是真的皮肤,温热的,柔软的,让人恶心。
我把肛塞的顶端对准妈妈的肛门,慢慢往里推。
她的括约肌在抗拒,在收缩,但那些肉疙瘩还是撑开了它,一点一点地挤进去。
每推进一个疙瘩,妈妈的身体就颤抖一次,嘴里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当整个肛塞都没入她体内的时候,她整个人瘫软在浴缸边缘,大口喘着气。
“好了。”
王仁拍拍手,“洗干净了,灌好了,塞上了。现在该穿衣服了。”
他从箱子里拿出那条新的白色开裆丝袜——薄如蝉翼,裆部有一个大大的开口,开口边缘绣着细小的蕾丝花边。
“给她穿上。”
王仁把丝袜递给我,“你会穿吧?”
我接过丝袜,手在抖。
我扶着妈妈,让她站起来,靠着浴缸边缘。
丝袜很薄,很滑,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卷起来,套在她的脚趾上,然后慢慢往上拉。
白色的丝袜包裹住她的脚踝、小腿、膝盖、大腿,一直到腰部。
那层薄纱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,透出下面的淤青和伤痕。
裆部的开口刚好露出她的下体——光洁的阴部,挂着金属环,尿道锁的尾部,还有那个肛塞的底部。
“好了。”
王仁满意地说,“现在把她抱回婚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