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插进去。”
王仁把灌肠器递给我。
我接过灌肠器,蹲在她身后。她的肛门就在我面前,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。
那个昨晚被王二蹂躏了一整夜的地方,现在红肿着,微微张开,周围一圈都是干涸的白色痕迹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橡胶管的顶端对准她的肛门,慢慢插进去。
这一次,阻力很大。
她的括约肌在抗拒,在收缩,但橡胶管还是撑开了它,一点一点地挤进去。
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,嘴里出压抑的呻吟,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。
“再深一点。”
王仁说,“要插到直肠深处,才能洗干净。”
我一咬牙,把管子又推进去一些。妈妈出一声低低的惨叫,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,浑身抖。
“推。”
王仁命令道。
我慢慢推动活塞,温水顺着橡胶管流进妈妈的肠道。
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,像吹气球一样。
她的嘴里出痛苦的呻吟,身体在浴缸里扭动,但我不敢停下来。
如果我不做,王仁会让别人来做,而且会更粗暴。
“再推,别停。”
王仁说。
我把活塞推到底,2ooom1的温水全部灌进了妈妈的肠道。
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几个月一样,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,大口喘着气,额头上的汗水滴在水里。
“忍五分钟。”
王仁说,“让水在里面好好泡一泡。”
妈妈咬着嘴唇,强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便意。
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,双手抓着浴缸边缘,指节白。
我跪在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,指甲掐进我的肉里,但我没有缩手。
五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。当王仁终于说“可以了”
的时候,妈妈几乎要崩溃了。
“把她抱到马桶上。”
王仁说,“用把尿的姿势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“把尿的姿势”
?
“就是像给小孩把尿那样。”
王仁不耐烦地解释,“你从后面抱住她的腿弯,让她整个人靠在你身上,屁股悬空在马桶上面。这样她就能排出来了。”
我明白了。
我站起来,走到妈妈身后,弯下腰,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,抓住她的腿弯,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。
她的背靠在我胸口,双腿被我的手臂架着,大大地张开,整个人悬空着,屁股刚好对准马桶。
这是小孩子被父母把尿的姿势。但现在,抱着她的是我——她的儿子,而她要在这个姿势下排泄。
“好了,准备。”
王仁走过来,蹲在我们面前,手里拿着那个小盒子,里面装着尿道锁的钥匙。
他看了看妈妈的下体,那些金属环在水里泡过之后更加闪亮。
他拿起钥匙,打开妈妈阴蒂环旁边的一个小锁——我之前没注意到,那里还有一把锁,锁着一个细小的金属环,环上连着一根细细的链子,链子的另一端连着那个尿道锁的尾部。
王仁把尿道锁从妈妈尿道里慢慢拔出来。
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管,大概有五六厘米长,表面光滑,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口。
它在妈妈尿道里待了很久,取出来的时候,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,出一声低低的呻吟。
“好了,可以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