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声音在抖。
王仁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,打开,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工具——灌肠袋、针筒式灌肠器、润滑液、消毒水、还有几个不同大小的肛塞。
最让我心惊的是一个小盒子,打开,里面是一把小小的黄铜锁,还有一根细长的金属棒,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孔洞。
“这个,你应该不陌生。”
王仁拿起那根金属棒,在手指间转动,“尿道锁。你妈生小安之前一直戴着,后来取下来了。现在该重新戴上了。王家媳妇,身上得带齐所有标记。”
我的血液几乎凝固了。
我见过这个东西——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管,表面光滑,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口,尾部有一个锁扣。
它会被插进妈妈的尿道里,然后用那把黄铜锁锁住。
只有王仁手里的钥匙能打开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王仁又拿起一个东西——一个硅胶肛塞,肉色的,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。
他把肛塞翻过来,让我看底部刻着的一行小字“11复刻——王二之器”
。
“专门定做的。”
王仁得意地说,“按照二子的尺寸、形状,一比一做出来的。以后你妈不挨干的时候,就塞着这个。让她时刻都记着自己是谁的媳妇。”
我看着那些东西,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今天的任务分几步。”
王仁竖起手指,“第一,把你妈抱到浴室。第二,用针筒式灌肠器给她灌肠,把二子留在她肚子里的东西洗干净。第三,把她全身洗干净,尤其是后面、前面、还有奶子。第四,重新给她灌肠,灌好之后用肛塞塞住。第五,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上,打开尿道锁和肛塞,让她排出来。第六,给她戴上尿道锁,塞上肛塞,穿上丝袜,抱回婚房。”
他看着我,嘴角带着笑“全程,你在旁边看着。”
“最后一样。”
王仁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条丝袜——白色的,薄如蝉翼,裆部有一个大大的开口,开口边缘绣着细小的蕾丝花边。
他把丝袜展开,在晨光中,那层薄纱几乎透明。
“穿上这个,你妈就完整了。”
他把丝袜放在床上,“王家媳妇的标配。”
我低下头,不敢看妈妈的眼睛。
“好了,别磨蹭。”
王仁拍拍手,“黑手,把摄像机架好。今天全程录像。王大,你去把二子叫起来,让他也看看,他媳妇是怎么被伺候的。”
黑手从门外走进来,手里拿着摄像机,熟练地在浴室门口架好。
王大把王二从床上拽起来,王二揉着眼睛,光着脚走到浴室门口,靠着门框站着,脸上还带着睡意。
王仁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用钥匙打开我脚上的铁链。
那副铁链我已经戴了将近一年,脚踝上的皮肤被磨出一圈厚厚的茧子。
铁链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。
“自由了。”
王仁拍拍我的肩膀,“好好表现。”
……
浴室在走廊尽头,不大,但很干净。
白色的瓷砖,白色的浴缸,白色的马桶,一切都是白色的,刺眼的白。
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,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——那是王仁让人特意准备的,说是“给新娘子用的”
。
黑手已经架好了摄像机,镜头对准浴缸。王大站在浴室门口,双手抱胸,像一尊门神。王二靠在门框上,手里拿着一根烟,眯着眼睛看着。
王仁指了指还趴在床上的妈妈“把她抱过来。”
我走回床边,站在妈妈面前。
她慢慢抬起头,看着我,眼中满是疲惫和羞耻。
那些金属环在她身上晃动着,乳头上两个,阴唇上两个,阴蒂上一个,金色的环在晨光中反射着冷光。
“妈妈。”
我轻声说,“我抱你过去。”
她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伸出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