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的时间像一把钝刀,一点一点地割过每一天。
自从那次在八爪椅上的“准备工作”
之后,妈妈身上的孔洞已经慢慢愈合,长成了稳定的通道。
王仁每天都会检查那些孔,用手指轻轻拉扯,确认它们已经足够结实,可以承受金属环的重量。
每次检查的时候,妈妈都会闭上眼睛,咬紧嘴唇,不一言。
她已经学会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,在屈辱中保持平静。
而我,在这半个月里,被赋予了新的“职责”
——每天负责给妈妈做灌肠清洁。
王仁说这是为了让我“提前适应娘家人的角色”
,婚礼那天,这个任务也由我来完成。
每天早上,我都要把妈妈带到那张破旧的床上,让她跪趴着,把灌肠袋挂在高处,把管子插进她的身体里,看着那些液体一点一点地流进去,看着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,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声。
然后等待,再看着那些污秽的东西从她体内排出。
第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,我的手在抖,根本插不进去。
王仁站在旁边,冷冷地看着,一言不。
妈妈回过头,用那种让我心碎的眼神看着我,轻声说“小杰,没关系,慢慢来。”
我咬着牙,终于把管子插了进去。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也跟着那根管子一起,插进了某个黑暗的深渊里。
半个月下来,我已经能熟练地完成这个任务了。
妈妈的身体也适应了这种清洁,每次灌肠后,她的肠道都会变得干净而敏感,王仁说这是“最佳状态”
。
与此同时,别墅的交接也在进行。
王仁带着王大和黑手去了城里好几次,把爸爸留下的那栋三层别墅过户到了自己名下。
他回来的时候,脸上满是得意,说那栋房子“气派得很”
,比这个小破屋强一万倍。
“婚礼就在那栋别墅里办。”
王仁宣布,“你前夫留给你们的房子,正好用来办你和二子的婚礼。多有纪念意义。”
妈妈听到这话,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但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婚礼要简单,不能张扬。”
王仁继续说,“现在外面还在通缉我们,不能太引人注目。就我们这几个人,再加上你儿子,足够了。”
他走到妈妈面前,抬起她的下巴“婚礼那天,你是新娘子,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。我给你准备了一套婚纱,保证你喜欢。”
妈妈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……
婚礼前三天,王仁从镇上带回一个大包裹。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,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婚纱。
但那不是普通的婚纱。
那是一套情趣婚纱——上半身是透明的薄纱,只在胸部位置有两片小小的蕾丝花朵,刚好遮住乳头。
背后是镂空设计,从颈部一直开到腰际,露出整个背部。
裙摆很短,只能盖住臀部,前面开叉开到腰际,只要一抬腿,整个下身就会暴露无遗。
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,这套婚纱是配套的——还有一条白色的开裆丝袜,从脚尖到腰部,但在裆部留了一个大大的开口,刚好露出阴部和肛门。
还有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,鞋跟有十五厘米,鞋面上镶着假钻,闪闪亮。
“漂亮吧?”
王仁把那套婚纱举起来,在妈妈面前晃了晃,“婚礼那天,你就穿这个。”
妈妈看着那套婚纱,脸色惨白,嘴唇在抖,但没有说话。她已经不会反抗了。
王仁又拿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,里面是五个小小的金属环——两个乳头环,两个阴唇环,一个阴蒂环。
那些环都是金色的,上面刻着细小的花纹,还镶嵌着小米粒大小的假钻,在灯光下闪闪亮。
“这些是你婚礼上的饰。”
王仁拿起一个环,在手指间转动,“比普通的金戒指还贵呢。戴上它们,你就是王家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