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开夹子,肥皂水顺着橡胶管流进妈妈的肠道。
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嘴里出低沉的呻吟声。
我能看到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,那些液体在她体内积聚,撑开她的肠道。
“忍着,五分钟。”
王仁说。
妈妈咬着嘴唇,强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便意。
她的脸上满是汗水,头贴在额头上,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
我跪在她面前,看着她痛苦的表情,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。
五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当王仁终于让我打开夹子的时候,妈妈已经快要崩溃了。
我拔出管子,那些污秽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,溅在地上,出刺鼻的气味。
妈妈出一声羞耻的惨叫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浑身抽搐。
“还没完。”
王仁说,“再来一次。”
这一次,他让我灌的是药液——一种淡黄色的液体,散着刺鼻的药味。他说这是专门配制的,可以清洁肠道深处,还能让肠道黏膜变得敏感。
我再次把管子插进妈妈的肛门,注入那些药液。这一次,妈妈的反应更加剧烈,液体刚一进入,她就痛苦地尖叫起来,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。
“好疼……好疼啊……小杰……求求你……停下来……”
妈妈哭喊着。
我的手在颤抖,但我不能停下来。我咬着牙,继续注入药液,直到灌肠袋空了。
“这次忍十分钟。”
王仁说。
妈妈几乎无法忍受,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,汗水混着泪水流满了脸。我跪在她面前,握住她的手,轻声说“妈妈,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
她看着我,眼中满是痛苦和哀求,但她没有说话。她知道,我不能停下来。
漫长的十分钟终于过去了。
我拔出管子,那些药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,比上次更多,更脏。
妈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瘫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气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再灌一次,这次用清水。”
王仁说。
第三次灌肠用的是清水,用来冲洗残留的药液。这次妈妈已经麻木了,她不再哭喊,只是默默地忍受着,泪水无声地流下来。
当最后一次液体从她体内排出的时候,她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清空,排出来的已经是清澈的水。
她瘫在椅子上,浑身是汗,眼神空洞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“接下来,塞肛塞。”
王仁说着,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电动肛塞,黑色的硅胶材质,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。
肛塞的尾部连着一个小型的马达,可以调节振动频率。
最让我恶心的是,肛塞的前端还做成了阳具的形状,龟头部分尤其粗大,上面甚至模拟出了血管的纹路。
“这是专门定制的。”
王仁得意地说,“婚礼那天,她要在下面塞着这个,从早到晚。现在先让她适应。”
他把肛塞递给我“你来塞。”
我接过那个东西,手在抖。
肛塞很重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那些凸起的颗粒硌得手心生疼。
我蹲下来,再次掰开妈妈的臀瓣,露出她已经被灌得红肿的肛门。
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
我轻声说,然后把肛塞的顶端顶在她的肛门上。
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,出一声低吟。
我慢慢地往里推,肛塞撑开她的肛门,一点一点地挤进去。
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肠道内壁,让她疼得浑身抖。
“再往里,插深一点。”
王仁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