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住我,把脸埋在我的胸口,轻声说“小杰,妈妈好累……”
我低下头,看着她苍白的脸,看着她眼中的泪水,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。我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那些东西在妈妈身体里。”
她轻声说,“妈妈能感觉到它们……那个环,那些丝线……它们在妈妈体内,永远都在……”
“我知道,妈妈,我知道。”
我抱住她,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。
“但是妈妈不后悔。”
她突然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力量,“只要能让你活着出去,妈妈什么都愿意做。这些东西,就当是妈妈保护你的代价吧。”
我抬起头,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,那是这几个月来我从未见过的光芒——清醒、坚定、充满力量。
“妈妈……”
我轻声叫道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“小杰,记住妈妈的话。”
她认真地说,“不管妈妈变成什么样子,不管他们对我做了什么,妈妈永远爱你。这一点,永远不会变。”
然后,那光芒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种空洞和麻木。
远处传来王二的叫声“过来,该换尿袋了!”
妈妈松开我,顺从地爬过去,跪在王二的床边。
王二拿出一个新的集尿袋,熟练地拔掉旧的,换上新的。
那些尿液在换袋的过程中洒了一些出来,浸湿了床单。
王二用毛巾擦干净她的下身,然后轻轻抚摸着那些金属“不错,很干净。以后每天换两次袋,早上一次,晚上一次。你不需要操心,我们会帮你处理好的。”
妈妈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那个新的集尿袋挂在她腿间,透明的袋子里还没有尿液,但很快就会被填满。
我看着妈妈的背影,看着她背上那对翅膀的纹身,看着她下身那些淫邪的烙印和那些冰冷的金属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那一夜,我再次失眠了。我反复想着妈妈刚才说的话,想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清明。
也许,她并没有完全消失。也许,在那个被摧毁的躯壳深处,还藏着一个真正的妈妈。
只是,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把她找回来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照在妈妈的身上,照在她下身的烙印上,照在那把锁和那个环上,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。
那些字和那些金属在月光下格外刺目——“精液储存器”
、“出入平安”
、“王门之奴,永世为娼”
,还有那些锁住她尿道的金属。
它们像是一个个封印,把妈妈永远锁在了这个地狱里。
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但我知道,无论生什么,我都会记住那个瞬间——妈妈眼中的光芒,和她说的那句话
“妈妈永远爱你。”
这,也许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。
也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。
而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,那个王家的血脉,他会知道自己的母亲经历过什么吗?
他会知道自己的出生是建立在怎样的痛苦和屈辱之上吗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不管那个孩子是谁的骨肉,他都是从妈妈身体里出来的,都是妈妈用血肉孕育的生命。
也许,这也是支撑妈妈活下去的另一个理由。
窗外的月光渐渐暗淡,天边露出了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,新的折磨、新的羞辱、新的仪式。
但妈妈眼中的那丝清明告诉我,她还活着,她还没有放弃。
而我,也不会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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