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清明“是的,妈妈是你的妈妈。这一点,永远不会变。”
然后她松开我,爬回王二的床边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看着她下身的那些烙印和那把锁,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我不知道那是什么——是愤怒?
是悲哀?
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我只知道,那些烙印和那把锁会永远留在妈妈身上,就像它们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。
而我,也会永远记住妈妈眼中的那丝清明,和她说的那句话
“妈妈永远爱你。”
这,也许是这个地狱里唯一的光。
……
又过了几天。妈妈的预产期越来越近,王仁的“准备工作”
也越来越密集。
每天都有新的检查和新的“护理”
,妈妈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检查,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查看。
那天下午,王仁突然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。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,眼睛里闪着某种狂热的光。
“丁警官马上就要生了。”
他站在屋子中央,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这是我们王家最重要的大事。但是,生孩子之前,还有最后一步要做。”
他从箱子里拿出几样东西——一把小小的银针,一根细细的丝线,还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。那些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。
“这是尿道环。”
王仁解释道,“装在尿道锁里面,进一步固定导尿管。装上之后,导尿管就彻底拔不出来了,除非用钥匙打开尿道锁,再用钳子把环取出来。”
妈妈看到那些东西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,往后退了一步。王二拽紧铁链,把她拉回来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已经够了……”
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还不够。”
王仁冷冷地说,“尿道锁只能固定外面,里面还需要加固。这个环会穿过尿道内壁,把导尿管牢牢地固定在膀胱颈口。这样就算有人想拔,也拔不出来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,那把银针被塞进我手里“这次,还是由你来。让你亲手完成最后一步。”
我握着那根银针,手心全是汗。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,像是一条毒蛇的牙齿。
“不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我喊道,声音在颤抖。
“你必须做。”
王仁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如果你不做,我就让你妈妈自己来。你想想,她九个月的肚子,弯得下腰吗?”
我愣住了,看着妈妈,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绝望。
“小杰……”
妈妈轻声叫道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哀求。
“动手吧。”
王仁把银针塞进我手里,“从尿道口旁边穿进去,穿过尿道壁,从另一边穿出来。然后用丝线把金属环固定在导尿管上。”
我跪在妈妈面前,看着她的下身。
那个金属锁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,导尿管从锁中间伸出来,管身上还沾着尿液。
我的手指在抖,银针在我眼前晃动。
“别抖。”
王仁握住我的手,“稳一点,一针穿过去就好。”
他引导着我的手,把银针对准妈妈的尿道口旁边的皮肤。冰凉的针尖触碰到她的瞬间,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,出一声低吟。
“开始。”
王仁松开我的手。
我深吸一口气,然后闭上眼睛,再睁开。
银针刺入皮肤,穿过薄薄的尿道壁。
妈妈的肌肉在剧烈收缩,嘴里出压抑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