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一忍,马上就好。”
王二说。
他把锁完全按进去,然后拿起锁芯,插进锁孔里。轻轻一拧,锁芯转动,出“咔哒”
一声——锁上了。
妈妈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那个小小的金属锁牢牢地锁在她的尿道口,把导尿管固定在原位。
几根细细的金属丝从锁里伸出来,缠绕在导尿管上,像是某种淫邪的装饰。
“好了。”
王二满意地说,“从今以后,你不需要自己上厕所了。尿液会自己流出来,流进袋子里。你想上厕所也上不了,因为尿道被锁住了。”
他轻轻拉了拉导尿管,管子纹丝不动,被锁牢牢地固定住。妈妈感觉到那个金属异物在她体内,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。
王仁拿起一面镜子,放在妈妈的下身旁边,让她看自己下身的惨状——光洁的阴部,刻着“精液储存器”
的阴唇,刻着“出入平安”
的阴道口,还有那个被尿道锁和导尿管占据的尿道口。
金属锁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,像是一个永久的封印。
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出一声绝望的惨叫,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。
她用手去抓那个锁,想要把它扯掉,但手指刚一碰到金属,就疼得她再次惨叫起来。
“别动!”
王仁抓住她的手,“刚装好的不能碰,会感染的。”
妈妈瘫倒在床上,浑身颤抖着,泪水无声地流下来。
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,像是一个被彻底摧毁的人。
那些烙印和这把锁,把她最后一点尊严也剥夺了。
王二蹲下来,轻轻抚摸着那个金属锁,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“以后每次我给你换尿袋的时候,都能看到这个锁。它会提醒你,你连上厕所的权利都没有了。”
妈妈没有说话,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锁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我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切,浑身冷。
那根导尿管还残留着我手心的温度,那些尿液的气味还在空气中弥漫。
我的手在抖,胃里翻江倒海,一股酸液涌上喉咙。
王仁走到我面前,拍了拍我的肩膀“做得好。你帮你妈妈完成了最后一步,以后你们母子就永远连在一起了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他丑陋的脸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天晚上,他们举行了一个“庆祝仪式”
。
妈妈跪在屋子中央,下身挂着那个透明的集尿袋,袋子里已经装满了淡黄色的尿液。
那些烙印和那把锁在灯光下格外刺目。
王二坐在她面前,让她用嘴给他服务。
妈妈顺从地含住他的阳物,用舌头缠绕、吸吮。
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,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妓女。
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,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。
那个集尿袋在她腿间晃动,出细微的声响,像是在提醒她,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。
我坐在角落里,看着这一切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我想起妈妈刚才在锁下的惨叫声,想起那个金属锁刺入她皮肤的瞬间,想起她绝望的眼神。
那根导尿管还在她体内,那个锁还在她尿道口。它们会永远留在那里,就像那些烙印永远留在了她的阴唇上。
深夜,当所有人都睡去的时候,妈妈又偷偷爬到我的身边。
她的下身挂着那个集尿袋,袋子里又积了一些尿液。
她抱住我,把脸埋在我的胸口,轻声说“小杰,妈妈想上厕所……”
我低下头,看着她苍白的脸,看着她眼中的泪水,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。我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妈妈好想上厕所……”
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孩子般的无助,“但是上不了……被锁住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,妈妈,我知道。”
我抱住她,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