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摇头。
“不是少,是换。”
四皇子看着她。
沈昭宁说:“有些粮,没有运,直接折银。”
赵崇武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所以,那一万石粮,其实变成银子?”
沈昭宁点头。“对。”
四皇子低声说:“盐仓。”
沈昭宁点头。
“盐税是朝廷最大的银源之一,只要动一点点,就可以补上军粮账。”
赵崇武倒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他们不是偷粮,是换钱。”
沈昭宁说:“对,粮走一部分,银补一部分,账就永远对得上。”
四皇子沉默了,因为这说明一件事,这不是地方贪腐,这是完整体系,而且运作多年,赵崇武忽然骂了一句。
“难怪十年查不出来。”
沈昭宁说:“因为查的人只查粮,没人查盐。”
四皇子忽然问:“谁管盐税?”
沈昭宁说:“户部。”
赵崇武立刻皱眉。
“又是京城。”
四皇子却没有说话,他看着那两列名字。
忽然说:“这不是一条线。”
沈昭宁抬头,四皇子说:
“是两条。”
他用手指把名单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军粮线,银线,如果两条线都断。”
他抬起眼。
“幕后的人就会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