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阵列也出现明显骚动,许多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。
四皇子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,却很冷。
“你敢。”
沈昭宁转头看他,两人目光对上,空气像被拉紧的弓弦。
沈昭宁平静地说:“殿下,他们要的是我,不是军队。”
四皇子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,沈昭宁继续说:“如果我过去,至少能知道云州到底生了什么。”
郭烈怒道:“那也不行!”
沈昭宁却看向桥对面,卢成和三千骑兵仍然安静地站着,像在等答案,风吹过河面,白旗轻轻晃动,四皇子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你想清楚了?”
沈昭宁点头。
“想清楚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,然后,四皇子说了一句话。
“好。”
郭烈猛地转头。
“殿下?!”
四皇子却已经抬起手。
“开路。”
禁军士兵愣住了,但军令已经下达,队伍慢慢让开,桥,就在前面,沈昭宁策马向前,马蹄声在木桥上响起,一声一声,清晰得让人心紧,她走到桥中央,停了一下。
河水在脚下流动,两军相隔不过几十步,对面三千骑兵一动不动,就在这时。
四皇子忽然又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
所有人都停住,四皇子策马向前,慢慢走到桥头,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。
“她可以过去,但不是一个人。”
郭烈一愣。
“殿下?”
四皇子看着卢成,声音冷得像刀。
“本王,陪她过去。”
四皇子的话落下,整条河岸瞬间安静,连风声都像停了一瞬,郭烈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“殿下!”
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不可!这是陷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