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神色紧张。
“刚刚巡营,有人在问,”
他看了看沈昭宁,有些迟疑。
郭烈冷声说:
“说!”
校尉咬牙说道:“有人问,如果把沈大人送去云州,是不是就不用打仗了。”
帐内瞬间安静,郭烈脸色铁青,手已经握在刀柄上。
四皇子却没有怒,他只是问了一句:“多少人问?”
校尉低声说:“很多。”
这两个字,让空气变得很沉,四皇子慢慢站起来,走到帐门口,外面是整片军营,五千禁军正在休整,看起来秩序井然,但他知道,只要一点火星,这里就会乱。
四皇子忽然说:“传令。”
郭烈一愣。“什么令?”
四皇子望着军营,声音很平静,却清晰得像一道军令。
“明日一早,全军集合。”
郭烈问:“做什么?”
四皇子只说了四个字。
“我来回答。”
天刚亮,军营的号角便响了,低沉的声音在晨雾中回荡,一声接一声,像敲在每个人心上,这是全军集结的号角,五千禁军很快列阵。
甲胄在晨光下泛着冷光,士兵们虽然站得整齐,但许多人眼神都有些不安,昨夜的议论没有停过,所有人都知道那封信,云州只要一个人。
校场中央搭起了一座简易高台,四皇子站在上面,他没有穿华贵的王服,只是一身简单的甲胄,风吹起披风,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整片军阵,五千人,整整齐齐,却又隐约带着某种压抑的气息。
郭烈站在台下,低声说:“殿下,如果有人闹,末将立刻镇压。”
四皇子摇了摇头。
“先听。”
号角声停了,整个军营安静下来,只剩风声,四皇子向前一步,他的声音不算洪亮,但在寂静的军阵中,却能传得很远。
“你们听说那封信了。”
没有绕弯,也没有掩饰,军阵中顿时出现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四皇子继续说道:“云州叛军说,只要交出一个人,就不用打仗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许多人下意识抬头,四皇子停了一下,然后问:“你们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