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署内,张展几乎是跑进来的。
“主事!”
沈昭宁抬头。
“看了?”
张展把榜抄本放下,手仍微抖。
“这榜。。。。。。“
“像真的。”
沈昭宁低头,她一眼就看见第一行,周行远,她没有说话,只往下看,每一条评语,都极克制,极像考官的语气。
张展低声说:
“若是造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造得太像。”
沈昭宁却问一句:
“你觉得是谁写的?”
张展一愣,他本以为主事会问真假,没想到问的是,人,张展想了想。
“要么是誊录房。”
“要么是考官。”
沈昭宁轻轻摇头。
“都不是。”
张展皱眉。
“那是谁?”
沈昭宁指着一行字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张展凑近。
那句评语是:
“议边粮之法,简而不浮。”
张展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?”
沈昭宁说:
“这句。”
“是我两年前说过的。”
张展猛然抬头,沈昭宁神色很平静。
“国子监讲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