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策。”
司员翻到那一页,沉默。
“字迹一致。”
“记录完整。”
登记通过,那人退下时,明显松了一口气,接下来几人,情况相似,有人押中一题,有人押中半题,笔记皆有痕迹,似乎都合情合理,直到第十三人。
“姓名。”
“刘慎。”
他把笔记放上桌,很薄,只有几页,司员翻开,眉头立刻皱起。
“押题记录呢?”
刘慎平静回答:
“没写。”
院中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押中题却没记录?”
“如何证明?”
司员看向沈昭宁,她没有说话,只示意继续。
“那你如何押中的?”
刘慎答得很慢:
“我猜的。”
院中顿时一阵轻笑,司员脸色微冷。
“春闱策题三道。”
“你猜中两道?”
刘慎没有辩解,只说:
“是。”
空气一沉。
张展忽然开口:
“策论草稿。”
刘慎递上,张展接过,看了一眼,目光忽然停住,草稿上的字,极工整,极冷,像刻出来的,他翻到最后一页。
忽然问:
“韩启明,你认识?”
院中立刻安静,刘慎抬头。
“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