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主事皱眉。
“死因?”
仵作低声:“无外伤。”
“肺内有水。”
“自投。”
“遗书呢?”
捕快递上残纸,主事读完,目光一沉。
“卷非我卷。”
他抬头望向贡院方向,这不是绝望之语,这是指控,半个时辰后,才署,院门未开尽,内里已点灯,沈昭宁正在案前翻阅今年巡考记录。雨声渐歇,窗纸被风鼓起一角,侍从快步入内。
“桥下举子投河。”
她未抬头。
“放榜前夜?”
“是。”
“留字?”
“有。”
侍从把抄录递上,她接过,读到“卷非我卷”
时,指尖停住,屋内静得只剩纸页翻动的轻响。
“姓名。”
“韩启明,凉州人。寒门。三试皆优。”
她目光微动。
“三试皆优?”
“乡试榜三十七名。”
“会试策论尤佳。”
她缓缓放下纸。
“调卷记录。”
侍从一愣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