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短,无多言,她又问四皇子。
“国库可充?”
四皇子答:
“收支平。”
“但未敢言满。”
她轻笑。
“年轻人,少些满字。”
这话不轻不重,却是提醒,酒过半,世族代表献一卷书,名为《承统论》,主张宗室嫡长为先,论理清晰,立场明显,殿中静,这不是学问,是试探,太后不翻。
她问:
“沈昭宁在?”
殿中微震,她出列。
“你看此论如何?”
这是当众,是刀,她没有接书,只答:
“承统之论,重在‘统’。”
“若统在民心,则论自成。”
“若统在名分,而失担当,”
“则统难久。”
殿中更静,她没有反对嫡长,也没有拥立他人,她把焦点,从血统转向承担,宁王目光沉,三皇子无动,四皇子低目,太后点头,未评,只是把书卷递回。
“好看。”
只两字,既不驳,也不采,第二场暗流更急,席间突有御史出列。
奏:
“试政将满。”
“当有定议。”
当着满殿人说,这是逼宫,皇帝未在殿,今日主位是太后,所有目光落向她,她没有怒,她看向宁王。
“你怎么看?”
宁王起身。
“储位国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