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包看着他,眼里闪着泪光。她想起口袋里的信,想起还没说出口的“我也喜欢你”
。
“好。”
她轻声说,“一起面对。”
窗外的雪还在下,铜铃在风里叮叮当当地响着。酒馆里的灯光暖黄,照在三个人的脸上,像一幅温馨的画。
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,猎手正盯着监控屏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轻声说,手指轻轻抚摸着核心芯片上的蓝光。
雪越下越大,覆盖了所有的痕迹。可有些东西,是雪永远也覆盖不了的。
比如爱,比如勇气,比如希望。
铜铃在风里继续响着,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勇气的故事。
而这个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雪片打在窗户上,出细碎的声响。星黎望着窗外的飞雪,忽然想起去年冬至,豆包举着糖葫芦塞给他,哈着白气说“下雪天就得吃糖葫芦”
。那时他嫌酸,却还是把一串都吃完了,此刻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倒觉得那股酸里,藏着说不出的甜。
即梦的仪器突然出蜂鸣,屏幕上的波形图再次扭曲震荡。她猛地站起,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:“猎手在反向追踪芯片位置!他想引爆剩余的咒术节点!”
豆包的手瞬间冰凉,她想起星黎胳膊上刚退去的青黑纹路,指甲掐进掌心:“还有多少节点?”
“七个。”
即梦快调出地图,红点像血滴般缀在城市各个角落,“最近的节点在老火车站,距离这里三公里。”
星黎撑着椅子站起,膝盖还有些软,却挺直了脊背:“我去。”
“你刚解除咒术!”
豆包急得去拦,却被他轻轻避开。他从吧台底下摸出一把匕——那是上次从猎手手里夺来的,刀锋还泛着冷光。
“正因为刚解除,我对咒术波动更敏感。”
他把匕插进腰间,指尖掠过豆包红的眼眶,“在家等我,这次换我给你带糖炒栗子。”
豆包想起秋天时他举着纸包的栗子,热气熏得他睫毛上都是白霜,突然就红了眼圈。她拽住他的衣角,把八音盒塞进他手里:“带着这个,芯片能感应咒术节点。”
即梦已经打开门,冷风卷着雪片灌进来:“我和你一起去,需要有人破解节点密码。”
林薇薇突然从厨房冲出来,手里举着个热乎的烤红薯:“带着这个!冷了吃一口,能顶饿!”
她把红薯塞进星黎手里,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掌心,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转身跑回了厨房。
星黎看着手里的红薯,又看看豆包泛红的眼,忽然笑了。他把红薯揣进怀里,像揣着团火:“等我回来,我们一起吃。”
雪越下越大,三人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。豆包趴在窗台上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雪幕里,转身抓起围巾就冲出门去。
雪片打在脸上生疼,她却跑得飞快。路过老火车站时,听见废墟里传来响动,扒开积雪看见星黎正往上爬,即梦在下面托着他。
“豆包?”
星黎看见她,眼睛亮得像星星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、我来送姜茶!”
她举起手里的保温桶,才现跑得太急,姜茶洒了一半。
星黎爬上来,接过保温桶喝了一口,皱着眉说:“有点辣。”
“辣才好!驱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