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包连忙回头,只见八音盒上的蓝光越来越暗,芯片上的纹路正一点点变得模糊。而星黎胳膊上的青黑色纹路,却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朝着肩膀蔓延。
星黎感觉到体内的寒意越来越重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样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他知道,自己撑不了多久了。
他看向豆包,眼底满是不舍。他多想,能和她一起守着这家小酒馆,看遍每一个春夏秋冬;多想,能把口袋里的戒指送给她,告诉她自己爱她。
可是现在,他连说一句“我喜欢你”
的力气,都快要没有了。
豆包看着星黎越来越苍白的脸色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冲到星黎身边,紧紧握住他的手:“星黎,你撑住!即梦一定会有办法的!我们一定会打败他的!”
星黎看着豆包泪流满面的脸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他抬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,指尖的冰凉让豆包的心更疼了。
“豆包……”
星黎的声音很轻,像是随时都会消散在风里,“如果……如果我撑不下去了……”
“你别胡说!”
豆包打断他的话,哽咽着,“你不会有事的!我不准你有事!”
即梦看着屏幕上越来越弱的意识波动,急得满头大汗。她猛地一拍桌子,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有了!我们可以用反向共振的方法,把芯片里的意识转移出来!这样既能救那些孩子,又能切断咒术的养料!”
“真的吗?”
豆包的眼睛亮了起来,“那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
“需要一个人用自己的意识作为媒介,和芯片产生共振。”
即梦的目光落在星黎身上,“但是,星黎体内的咒术已经扩散,他的意识和芯片的共鸣最强。如果由他来做媒介,成功率最高,但……”
但代价,可能是星黎的意识会被芯片里的咒术反噬。
这句话,即梦没有说出口,但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星黎看着即梦,眼神坚定:“我来。”
“不行!”
豆包立刻反对,“太危险了!我不准你去!”
“豆包,”
星黎握住她的手,声音温柔却坚定,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那些孩子不能白白牺牲,而且,我也不想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傀儡。”
他看向窗外,猎手的身影还在巷口的阴影里。他知道,这是一场赌局,赌的是他的命,赌的是所有人的未来。
他转头看向豆包,眼底满是温柔:“等这件事结束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豆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知道自己劝不动他。她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,泪水掉得更凶了:“好,我等你。等你回来,我也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她的口袋里,那本写着“给星星的信”
的笔记本,硌得她手心生疼。
即梦已经开始调试仪器,屏幕上的代码变得越来越复杂。她回头看向星黎:“准备好了吗?一旦开始,就不能停下来了。”
星黎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。他能感觉到,体内的咒术正在疯狂地涌动着。
猎手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计划,冷笑一声,转身消失在了巷口的阴影里。但他的声音却像是魔咒一样回荡在酒馆里:“星黎,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。我会等着,看你变成傀儡的样子。”
即梦按下了仪器的启动键。
瞬间,八音盒里的芯片爆出一阵刺眼的蓝光。星黎的身体猛地一颤,青黑色的纹路瞬间布满了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