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三爷吃牛排如同牛嚼牡丹一般,草原上带过习惯了大口吃肉。所以只觉得味道好,但是不够塞牙缝的。
其他人吃的斯斯文文,小口咀嚼。如果不是公主在,葛三爷早就出言讥讽了。小口咀嚼的根源其实就是穷,葛家不止于此。
牛排吃完了,再给每人一小份烤乳扇,又是受到好评。
最后每人还有一杯淡绿色的软饮,只需要一小口,就觉得甜到了心里去了。
“哇,这是什么,太好喝了。”
公主又怎样?也没喝过甜杆汁。甜杆儿收获了,但是量非常少,种子自然好好保存起来。直接啃有辱斯文,榨成汁才是享受,就是大部分都被李承乾弄走了,葛明只分到了少量一些。
“这是甜高粱,种子是外甥从一个阿三手里买的。”
“阿三?”
“哦哦,婆罗洲人的俗称。”
“那不就是婆罗糖霜?”
“有些类似,但是完全不同。糖霜是甘蔗榨汁之后熬干水分做成的,长安太冷不适合甘蔗种植,岭南才是适合甘蔗的地方。但是这种甜杆儿耐寒,哪里都能生长,缺点就是产量低了很多。”
当然也不光产量的问题,甜杆儿太细了,而且需要种子种植,甘蔗切成段就能芽,而且每个芽儿都能成为甘蔗,种植也容易,产量也高。
“明儿懂得真多。”
“外甥不过把别人睡觉的时间用来看书。”
“哈哈,别人看书的时间用来睡觉。”
舅母大人都会抢答了,看来心情不错。
九江公主笑了良久,说道:“姐姐,姐夫真是好福气,明儿聪慧有本事,还这么孝顺,真让人羡慕。”
刘氏笑着说道:“弟妹啊,这种福气你早晚也有呀。”
九江公主好像想到什么,脸突然一红。
刘树义笑着说道:“吃的好,喝的也好,明儿啊,是不是可以看话剧了?二舅居然没看过话剧。”
葛明笑着说道:“舅母,咱们现在就去看话剧吗?”
“当然要看了,舅母也没看过话剧。”
葛明带头,心想怕是看不到父亲大人看梁祝是不是会哭了?今天着实不适合看梁祝,不能坏了舅母大人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