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侄知道,这不是安慰尉迟叔叔嘛,哈哈哈。”
葛三爷说道:“看你这瘦弱的样子,还敢说打这里打那里,自从到了京城更是连刀都不练了,如今怕是自保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李道宗说道:“寻相,你要是看不上明儿,那我带回去好了,哈哈哈哈。”
葛三爷笑着说道:“那可不行,承范,你家老二我可是知道的,明儿交口称赞,将来是个人物。”
原来李道宗的字叫承范,葛明还以为自己老子不喝酒了,打算吃点饭呢。
李道宗说道:“哎,哪里哪里,我家两个儿子不成器,跟明儿没办法比。”
葛明笑着说道:“李叔父,刚才景仁还说争气呢,打算考个进士。”
“什么?他考进士?哈哈,这不是开玩笑嘛,他的才学叔叔还能不知道?”
李景仁给葛明的感觉先是彬彬有礼,其次是聪慧,再说历史上都记载了,这货是宗室唯一考中进士的人,这还能变了?
“叔父要是不相信,我把景仁喊过来,您问问便知。”
“不用问,这种好事叔叔都不敢想,不过你要是有空就多跟景仁玩,代代景仁,这孩子最近的确头脑灵活了不少。
“叔父放心,小侄保证景仁考上进士。”
李道宗真是打死也不信,自己儿子自己清楚,考进士那是一般人吗?能考个明经科就算不错了,不敢想啊不敢想。
“哈哈哈,好,要是景仁考上进士,叔父把你供起来,哈哈哈。”
葛明在这里胡扯八扯,讲笑话,这些叔伯喝酒的兴致就不那么强了。因为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。尉迟恭觉得尉迟宝庆是个没出息的货,这会居然还在猛吃,虽然葛明的桌子在角落,尉迟恭还是看得到的。
李道宗认为自己家老二考进士,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
至于其他人嘛,还是别人家孩子效应导致的。看看葛明这小子,状头,驸马、太子侍读,还会赚钱,再想想自己的儿子,全都是没出息的货,回去一定要好好揍上几顿,不然不争气呀。
葛明插科打诨,仗着自己年纪小,在一群叔伯之中混的如鱼得水。谁家的子侄跟葛明一样,无一不是见到长辈好像鹌鹑一般。
不过葛明知道,仗着年纪小也混不了多久了,后半年开始自己都觉得个头又高了,再过两年估计跟大人差不多高了,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人家就未必用看孩子的眼光看自己了。那时候应该怎么办呢?都说葛明少年老成,那成年之后呢?
旁边一桌上有杜如晦,一群文官讨论的东西跟这些武将自然是不同的。也不知道何人说道了诗词,只要说道诗词自然就会说道旁边的葛明,少年人而已,通过抄袭加修改,俨然成了诗词一道的代表人物。
杜如晦对着葛明说道:“小子,今天是你舅父大喜的日子,不作诗一怕是说不过去吧?”
葛明心想的确是大喜的日子,不过好像皇家更开心一些。皇家太不要脸了,就好像尚公主人家占多大便宜一般。
“嘿嘿,杜相莫要为难小子,再说刚才被一众叔伯的酒熏的头昏脑涨,小子脑袋已经不灵活了。”
“不灵活也不打紧,随便吟上几句就是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小子就随便吟上几句,作的不好各位长辈千万不要怪罪。”
葛明说完,两桌子人都安静下来了。
恭贺大婚的诗词不多,葛明几乎抄无可抄啊。因为诗词这东西就跟后世的歌曲一般,要么雄壮有气势,要么失恋三角恋,不然很难让人产生共鸣,没感情在里面自然做不来好诗。
想到这里葛明只好瞎编了,这次不用走几步,片刻之后开口吟道:“千禧千结千年缘,百年身伴百年眠。天生才子佳人配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”
诗虽然不好,但是应景就好。
杜如晦鼓掌喝彩,其他人也纷纷喝彩,把葛明搞得有些不好意思,实在没得抄,不然肯定会更好。在抄袭中成长,这是葛明最近的座右铭。反正读书全是语文,人家能作自己就不能作?再说了,谁有自己这厚的底子?
“再来一,再来一。”
葛明也不知道到底谁在起哄,着实有些不要脸,这是作诗,有本事你站起来也作一?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