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立本笑着说道:“第一,你把医院和学校的设计拜托给了我们兄弟,偌大的工程要累死我们兄弟。我们不但要画图,还要查看环境、地质等等。要不是你把医院和学校说的那么重要,我们才不帮你呢。”
“第二,你要自己画就自己画,嘿嘿,反正我们兄弟很忙。”
众人一听哈哈大笑。
“两位哥哥这是看不起小弟啊,不过小弟已经研究出了一套绘画的绝招,跟作诗的文字堆砌差不多。”
阎家兄弟最得意的就是书画,让葛明这么一说酒都不喝了。
阎立本问道:“什么?绘画的绝招?绘画这种事只能勤学苦练,再加上天赋才能有所成。”
“阎二哥这是明显不相信嘛?要不要赌一把,如果小弟绘画的本事还能如得了阎二哥的眼,那趁着酒兴把影壁墙画了。”
“哎呀,呛火是不是?来就来。”
葛明笑着对丁香说道:“丁香姐,你去准备笔墨纸砚,今天我要挥毫作画。”
丁香无语,就没见过自己小郎君画画,难道真的会?虽然疑惑,还是去书房拿笔墨纸砚去了。
“小丫,绘画还需要一个重要道具,你去院子里面找这一段枯枝,枝杈越多越好,不要太长了。”
两个丫鬟出门了,很快就回了房间。
阎立本笑着说道:“难不成明哥儿打算用树枝做笔?这难道就是你说的硬笔?”
众人一听都等着看葛明笑话,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,是葛明这货表现的过于博学,从而导致好友都想看看葛明出丑。
另外一张桌子准备好,丁香把笔墨纸砚都摆好了,小丫准备的道具也已经拿来了。葛明把树枝拿在手中,端详了良久,其他人围在身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只见葛明用毛笔沾满了墨,在树枝上涂满了墨水。
“诸位请上眼。”
葛明把涂满墨水的树枝往白纸上一拍,白纸上赫然出现了一棵弯弯曲曲的老树,枝枝杈杈的,居然别有意味。
然后葛明拿起毛笔,在枝杈之间随便点点。
有人惊呼:“这也行?”
“我的天啊,这跟印书有什么区别?”
“原来作画可以这么简单。”
“形声具备。”
“我觉得专门画的话还画不出这种神韵来,这么一拍居然别有意味。”
“明哥儿,这画叫什么?”
葛明在赞赏声中有点迷失,笑着说道:“这叫含苞待放,哈哈哈。”
阎家哥俩有些无语,觉得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绘画真是白学了。不得不承认,自己画一棵老树都画不出这种效果来。阎家哥俩没想到,后来不少人都用这种方法作画。
阎立本说道:“你这是取巧,只能用来画树而已。”
“阎二哥,要不小弟再画个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