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家搬家没有通知太多人,当然葛明也不认识什么人,现在搬家只是为了葛三爷出征之后有个地方放仪仗。葛明觉得等父亲大人凯旋归来之后,肯定会好好庆祝一下乔迁之喜。
尉迟家来的是尉迟寿,拉过来的贺礼非常实在,不过几车铜钱而已。但是葛明很喜欢,虽然葛明不差钱或者说有钱也不知道花在什么地方,但是有钱总归是好事。
“小郎君,夫人说刚搬了家需要置办不少东西,这些铜钱虽然俗气了些,但也是尉迟家的一点心意。阿郎和大郎君都在军营,夫人不方便出面,小郎君太小,只好老仆全权代表了。”
“寿伯,婶婶又何必这么破费呢?咱们虽然是两姓,但是跟一家有什么区别?家里缺什么东西我就回去拿,嘿嘿。”
尉迟寿嘿嘿一笑,说道:“难怪阿郎和夫人都喜欢小郎君,就是因为小郎君直爽。”
“寿伯,赶紧里面请吧。”
葛明作出请的姿势,因为今天寿伯代表的可是尉迟府。
“不用不用,老仆在这里陪着小郎君迎客就是了,有什么事情老仆也能周旋周旋。”
“这还能有什么事?寿伯赶紧进去休息一会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,这可是夫人吩咐的。老仆在长安多年,也算认识一些人。”
尉迟寿这么一说葛明就懂了,原来是为葛家站场子的,尉迟寿往这里一站,保管一些歪毛淘气敬而远之。
人家的好意葛明自然不会拒绝,因为葛家在长安的确没有任何根基。
王来顺也在军营,所以让人送了一些铜钱来。
张聚德,李德利也在军营中,也不能亲自来,也都是让人送了一些铜钱来。
“寿伯,你们怎么不一起来?”
“嘿嘿,一个一个来才显得气派。”
葛明一听还真是如此,这一会一个人过来送礼,场面上的确好看很多。原本周围没多少人,现在越聚越多。还有人指指点点,距离太远葛明不知道这些人在交谈什么。
房玄龄忙得很,再说亲自来辈分也不合适,所以房遗直来了。贺礼更是简单无比,文房四宝,笔墨纸砚而已。
“师哥,好些日子没见了。”
葛明笑着对房遗直拱拱手。
房遗直笑着说道:“的确好些日子没见了,家母都念叨你好多次了,埋怨师弟不上门。”
“小弟的错,前些日子抽不开身嘛,过两天就去给师母请安。”
葛明双手一摊,表示非常无奈。
房遗直听后点点头,然后把葛明往旁边拉了一点,小声说道:“昨天家父嘱咐了师哥好多次,让我告诉你最近低调一些,千万别出风头。要是对突厥用兵顺利怎么都好,要是不顺小心触了陛下霉头。”
“小弟谨遵师命,最近就老老实实在家读书,绝对不胡搞乱搞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那师哥赶紧里面请。”
“遗爱到了吗?”
“早就进去了,还送了一本亲自抄的书给我做贺礼,师哥看看。”
葛明说完从怀里掏出房遗爱送的一本书。
房遗直接过来翻开看了看,笑着说道:“这字的确有长进,就是不知道学问有没有长进。那师弟你先忙着,师哥进去考考这个小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