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诗难道现在还没出?对对对,好像是杜甫的,这货还没出生呢,那就先拿来用用。谁能想到,每天苦大仇深的杜甫,居然还有这样的诗句。
“嘿嘿,这曲子着实太好了,竟然脱口而出,惭愧啊惭愧。”
李承乾瞟了葛明一眼,你惭愧个鬼,显摆倒是真的。
“葛侍读,这诗可有全句?”
葛明嘿嘿一笑,说道: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突然就想到这么两句,全句还真没有。”
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葛侍读,您可真谦虚。”
葛明不是谦虚啊,是这诗只记得这两句,至于其他的两句鬼知道是什么。
“嘿嘿,春花姑娘过奖了。”
“葛侍读,还有这两位贵人,奴家是真心求教的,这曲子可有什么不足之处?”
葛明看了看李承乾,又看了看房遗爱。李承乾眨眨眼睛,房遗爱一副懵逼的样子,好像呆头鹅一般。
葛明笑着说道:“要说不足之处也有,这曲子太好了,要是以后不能经常听,怕是茶饭不思。”
李承乾噗嗤一笑。
福伯脸上全是尴尬。
春花姑娘脸红了。
难道自己说错话了?不能吧,这不过是后世恭维人的基本语言呀。难道让你提意见你真的提意见呀?这不是打击人吗?葛明想起来了这是古代,这话对一个青楼姑娘说出来,基本就是赎身带回家的意思。
“呵呵,呵呵,不足之处还真有。就如同上次我说的一般,一曲子应该有主次之分,一种乐器有些单调了,红花还应该有绿叶相陪,应该有其他一种或者多种乐器做附和。就如同春花姑娘一般,身边总要跟着几个婢女才对。”
后世就算纯音乐,如果不是钢琴曲好像都是多种乐器的组合,尤其是传统音乐。
春花姑娘一听脸也不红了,开始考虑葛明所说,只觉得很有道理。转念一想又有些伤心,看来葛侍读没把自己带回去的心思,这也难怪,葛侍读少年成名,前途更是不可限量,自己哪里入得了人家的眼睛。
李承乾看两人有些尴尬,这才开口说道:“春花姑娘,我认识一个姓白的外国人,音乐造诣十分深厚,不如把曲子让我带回去一份,让姓白的也研究研究。”
“那奴家多谢这位贵人了。”
春花知道这是太子殿下,姓白的外国人自认是宫里的供奉白明达,要是能够得到此人指点,也是难得的机遇。
所以说不能提意见,有意见最好放到心里,因为实话总是比较伤人。有了李承乾的话,气氛又变的缓和了。
葛明此时起身站到福伯的耳边,轻轻说道:“福伯,去看看大舅跟什么人在一起,最好不要被大舅看到。”
福伯听后点点头,葛明这才再次坐好,继续跟春花姑娘闲聊。
福伯真是去的快,回来的也快。回来之后在猫着腰在葛明耳边说道:“全都不认识,只打听到大舅爷最近经常来,每次都是找秋月姑娘。”
葛明听后点点头,福伯又在葛明身后站好。
“春花姑娘,你这名字起得真好。春到临春花正妩,迟日阑干,蜂蝶飞无数。”
春花姑娘一听眼珠子子又大了,蜂蝶飞无数,这有些夸张了吧?
“葛侍读果然出口成章,葛七步的名号最近京城都在流传。”
“不会吧?秋猎到现在时间不短了,怎么现在才开始流传?我还以为早就开始流传了呢,这会儿应该传到洛阳才对。”
春花姑娘捂嘴噗嗤一笑:“不止洛阳,估计顺着运河传到了扬州去了。”
“嘿嘿,有春花必有秋月,听说这里还有一个叫秋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