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听后点点头。
阎立本说到:“的确如此,贤弟的字的确毫无艺术价值,绝对谈不上美观,但的确最适合木工雕刻。”
“二哥,你真会说话。”
“我还没说完,哥哥没说错的话你从小就练习这种字体,好像专门就是为了雕刻一般,难道说贤弟这么有先见之明?”
葛明内心好笑,阎立本还真说对了。
“非也非也,小弟久居乡村没有名师知道,从小是跟着家母学写字的。小弟记得家母说过,字必须工整,所以久而久之就成了这样的字体。虽然后来有袁先生和孙先生教导,但是字基本就那样了。”
阎家哥俩点点头,无不为葛明感到惋惜。这么有才华的人,字写的差了些,看来还真是人无完人。
葛明要是知道这些人心中想什么,必定会大喊“挑刺”
。
武将觉得自己学不了父亲的武艺,文官觉得自己字写的不行,这不是文不成武不就嘛?葛明一直都觉得自己怪好的咧。
三人站在一起闲聊,过了好长时间,李承乾带着李恪和李泰又从大营走了出来,不大工夫长孙皇后的车驾就到了。
李承乾带头,群臣施礼迎接皇后娘娘,到了这时候皇家的总算到齐了。在众人护拥下,又进了大营。
狩猎狩猎,一只耗子都没打到呢,先浪费了半天时间。
葛明不是当官的,跟熟悉的人打过招呼之后就回了分到的帐篷里面,这时候尉迟恭正带着葛三爷到处见人呢,还有一群哥哥和校尉,毕竟是新成立的一军。
也趁着帐篷里面没人,葛明打算好好睡一觉。要是那些哥哥回来了,自己一定是没觉睡的,别的不说,他们之中不管是谁,只要脱了鞋子葛明就头昏。
安顿好了李世民和长孙皇后,以及随行的其他嫔妃,李承乾带着李恪、李泰,在帐篷里面找了葛明。葛明最烦的就是睡觉被人打扰,太子也不行。
“哎呀呀,明哥儿,这才多少天没见,怎么又黑又瘦了?”
李承乾这话跟房玄龄的话差不多,但是房玄龄的话里面全是关心,李承乾这话里面有关心也有挖苦。葛明心想天天没事钓鱼玩,不晒黑才怪,哪怕是已经有点冷的深秋时节,毕竟连个遮阳伞都没有。
“哎呀呀,原来是太子殿下,这不是被人害了嘛,不然怎么会去城北大营受苦?”
葛明言语里全是阴阳怪气。
“好了好了,怎么还记仇了呢?”
“高明啊,福伯难道没传消息给你?怎么就不把我捞出来呢?你们几个见死不救。”
葛明手指指了指李承乾,又指了指李恪,最后指了指李泰。
“明哥儿,你讲话可要有良心,你去城北大营是父皇的口谕,虽然我也知道你射箭都不会,去大营里作用还不如一条狗,但是父皇必有深度,我哪里敢帮你求情?”
葛明很想死,还不如一条狗,太子殿下何时变得这么粗俗了?
李泰说到:“对啊对啊,就因为你去了城北大营,所以才弄出来一样新的军粮,还弄个什么卫生条例,听说父皇看后拍案叫好。”
“惠褒啊,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们呗?要不是你们去青楼,我就不会去城北大营,不去城北大营就不会弄出新军粮和卫生条例。”
“然也,看来我们以后应该多去青楼才是。”
“哎,你们全学坏了,以前你们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跟你学的,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