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的对的,我也听说了,将来要是把做菜的方法传出来,咱们不去食为天也能吃上好东西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经过葛明随便这么一宣传,不管是在纨绔圈子还是民间,食为天的名号就打出来了。
当然消息也传到了宫里,李承乾和李泰两人听到下人汇报之后激动无比,原来还能这样操作。
消息传到李世民耳中,李世民差点气死。葛明这个混账东西就知道胡搞,一群纨绔城内纵马,不知道伤毁坏了多少小商贩的货物。
李世民最近本就非常忙碌,为征突厥做各种打算,葛明这个混账这个时候居然添堵。于是魏攀带着口谕找到了葛明,罚款一千贯赔偿街边小贩。
葛明听到口谕之后心里很堵,还没开业先罚款,这哪里像古代?不过小胳膊拧不过大腿,这个比喻并不恰当,应该是头丝拧不过大腿,还能不交罚款咋地?那叫抗旨不遵,全家死光,只好让福伯准备好钱,用马车拉着跟着魏攀回宫了。
魏攀这个老太监,葛明觉得白疼了,一点力都使不上。这还不算,走前还跟葛明要了不少葛家药丸,这让葛明心里更堵了。
正在葛明郁闷时,房遗爱来了。
“师哥师哥,我的牌牌呢?”
原来是跟葛明要报名的牌子的。
葛明从袖子里把牌牌掏出来递给了房遗爱,房遗爱拿在手中看了看。
“居然是第一号,还是师哥疼我。”
房遗爱如同珍宝一般,把这个破牌子揣到了袖子里面。
“小爱同学啊,就因为师哥要给你留个名额,结果居然被纨绔现了,最后报名人数居然两百五。”
“师哥,人多不是更好吗?不但提高了食为天的名气,而且参加的人多得了头三名才更加荣耀呢。”
“你知道个蛋,报名费都没收,这还需要准备更多的驴皮牌,酒楼还没赚钱先搭进去了不少。”
房遗爱听后挠挠头,问道:“师哥,听说陛下罚钱了?足足一千贯。”
葛明脸色难看,回答道:“可不是,纨绔闯祸让师哥来承担,师哥又不是纨绔。师哥不是心痛钱,只是还没赚钱先罚钱,太不吉利了。”
房遗爱眼珠子乱转,试着说到:“师哥,有个方法说不定能赚钱,还是纨绔的钱。”
葛明十分不信,房遗爱这货不花钱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懂得赚钱?
看出来葛明不信,房遗爱说到:“师哥,你是不知道,今天只不过出去两百五十个牌牌,长安的纨绔又何止这么一点?”
“今天到的都是没事做的纨绔,还有些纨绔有事做,比如读书的,做小官的,这些人还没报名呢。小弟可是听说了,外面一张牌牌要五十贯一张,就这还没人卖呢。”
葛明听后挠挠头,这怎么跟后世有些地方这么像呢?难道说随便搞几个牌牌拿出去卖,也能把损失赚回来?
葛明看向房遗爱,心中有些高兴,这孩子果然一点不傻。
“那师哥随便再写百十个牌牌拿出去卖了?不是为了赚钱,完全是不想开业之前有损失,这太不吉利了。”
房遗爱听后点点头。
“嗯嗯,还是师哥实在,要是小弟的话肯定会大赚一笔。”
葛明:。。。。。。
于是葛明又找了一些牌牌,从二百五十一开始写,足足写了一百个。葛明内心感叹,写一个牌牌五十贯,轻轻松松五千贯到手了,这不是比李世民铸铜钱来得更快?
至于二百五还是三百五其实差别不大,反正要先一轮淘汰赛,把运气差的、水平差的先淘汰掉。
运气永远是实力的一部分,当然古人喜欢说是命运。
让葛家老仆化妆改扮,趁着还没宵禁赶紧出去把牌牌卖掉,就等着明天开始淘汰参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