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伯接过图纸点点头,一看不过是两块木板而已,还有一头往上翘。
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,吃喝穿戴都要准备,但是最重要的主要还是这几样,其他的东西只能想到什么再弄什么了。
葛明又把各作坊检查了一遍,尤其是各种调味品已经有了大量的产出,看来酒楼可以开业了。最后在庄子上随便吃了点东西,葛明兄弟几人这才离开的皇庄,禄伯和小猴子自然留在皇庄忙葛明交代的事。
次日一早葛明进宫,因为今天上午有算学课,说起来上次因为坐牢耽误了一节,这次一定要把课补回来。当然不是葛明多敬业,而是葛明喜欢检查留的作业,顺便挖苦挖苦几个皇子和李淳风。
房遗爱非要跟着,葛明无奈只好带上。
“小爱同学,东宫可不是其他地方,你进去之后可不能乱跑,就老老实实听课,虽然你肯定听不懂。”
房遗爱拍着胸脯说到:“师哥,你放心好了,我又不傻。”
葛明有令牌可以随时出入东宫,但是仅限葛明一人,看门的自然不让房遗爱进去。
“你,就是说你呢,看清楚了,这是房相的爱子,难道还是个歹人不成?就算他长得好像是个歹人,但是这么小的娃子能做出来什么坏事?”
房遗爱满脸难堪,看门的更是满脸难堪。
“葛侍读,不是小人不近人情,实在是宫中有规定,只有拿着令牌的人才能随便出入。”
“胡说八道,要是有人见太子有大事,但是没令牌,难道说不给进去?”
“葛侍读,一般来的都是官员,小人自然要通报过后太子定夺。”
“小爱同学,你有没有官职在身?”
房遗爱抖抖衣袖。
“师哥,你看小弟像有官职在身的人吗?”
切,混的真差,还是宰相的儿子呢。
正在这个时候杜荷从里面出来了,一看葛明正在跟人拉扯,赶紧走了过来。
“明哥儿,这是怎么了?”
“荷哥儿,你来的正好,这货不让我带小爱进去。”
杜荷自然是认识房遗爱的,前些日子晚宴上刚见过。
“混账东西,不过一个娃子而已,进去就进去了。虽然这娃子长得五大三粗像坏人,这可是房相的儿子,不会是坏人。”
葛明听后点点头,侍卫无奈只好放两人进去。三人进去之后,杜荷拱拱手说道:“恭喜明哥儿,总算是出狱了。”
“恭喜个蛋,俸禄被扣完了。”
“你又不差这点钱,再说裴家两个孙子腿都被打断了,这次在长安勋贵面前丢人丢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