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癞蛤蟆,死人渣,小妾生的东西不要脸,这是万年县,不是你裴家。”
“我,我,我,我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你就受不了了?你个老玻璃卖屁眼,倒贴人都不愿意。”
“我,我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葛明只用了一分功力而已,裴谦貌似要吐血。曹瑞俊在旁边捂着耳朵,这就是房相的爱徒?骂人好脏好脏。
只看到裴寂瘫倒在地,不少爪牙拍打后背,按摩前胸,这才缓过了一口气。
“来,来,来人,把葛明这个混账带回裴家。”
裴谦话一出口,爪牙一哄而上,真的打算抢人。
葛明心想这个曹瑞俊还说跟恩师有渊源,本小郎君要是真的被抢走了非要吃亏不可,这货居然捂着耳朵假装听不到,你听不到也看得到哇。
葛明虽然苦练武艺多年,奈何对方人实在太多,最后被逼到了墙角。
“住手,这是万年县,不是你裴家。”
曹瑞俊终于话了。
“来人,把这些人全给本官赶出去。”
喊了半天,没人进来,原来万年县的衙役早就被人打趴下了。
裴谦嘿嘿一笑,说到:“你这芝麻绿豆官,想要保住官职就旁边待着。”
没等裴谦得意,突然门外又传来一声“住手”
。
裴谦转头往外看,只看到两个壮汉,一个黑一个不那么黑,一个很丑,另外一个也丑。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尉迟恭和葛三爷。
葛三爷看到葛明已经被人逼到墙角,冲上前把周围的爪牙一手一个扔老远。
葛三爷抱住葛明,急切的问道:“明儿,有没有伤到?”
葛明一看父亲和尉迟叔叔来了,心中顿时有了底。摸摸这里摸摸那里,好像确实没伤到。
“还好孩儿这些年苦练武艺,父亲放心,没伤到。”
葛三爷听后直翻白眼。
尉迟恭此时拎着裴谦的领子,吼到:“俺老黑以为是谁,原来是裴谦。怎么?欺负人欺负到老黑头上了?”
此时裴谦脸色也变了,尉迟恭是什么人?这是个杀才啊,杀人不眨眼。杀人不眨眼就算了,旱天打雷都没被劈死,这哪里惹得起的?
裴谦想到自己身后是裴寂,壮着胆子说到:“葛明把裴家两个孙子腿打断了,裴家自然要个说法。”
尉迟恭阴森森的笑着说到:“说法?小孩子打架而已,打了就打了,治好了不就行了?说吧,多少医药费,俺老黑给了。”
勋贵之间打架斗殴大多如此,赔钱了事而已,难道还非要闹得满城皆知?到时候两家脸面都难看,这可不是普通人,打架斗殴还论个缘由,根本就没缘由。
这时候房玄龄也急吼吼的赶到了,原来薛礼走后跟房遗爱分头行动,薛礼去通知葛三爷和尉迟恭,原本薛礼也想跟着来,葛三爷一想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带着把,这才跟尉迟恭急吼吼的来到了万年县衙。
房遗爱一早去了葛家,房玄龄心情大好,这孽子跟着葛明怎么也能学点东西,总比在家让自己生气的好。还没高兴多久,房遗爱就急吼吼的回来了。
“父亲大人,父亲大人,赶紧去救师哥,师哥要坐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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