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哥,你怎么糊涂了?就算不能钓鱼,还管得了咱们?”
葛明一想也对,这又不是后世,难道还有人敢上来抢鱼竿,没收鱼获?
这个娃子是宰相的儿子,本小郎君认识当今陛下,这背景就算不能钓鱼的地方钓钓鱼,还能把咱们怎么样?
四人翻身下马,几匹马就拴在了曲江池边上的柳树上。
葛明在逐渐枯萎的荷叶附近打窝,房遗爱看葛明在什么地方钓也在边上打窝。至于秦军对于钓鱼一窍不通,就往葛明身边一坐,晒着太阳准备打盹。
薛礼对于钓鱼这种磨炼性子的事也一点兴趣都没有,要不是师母让自己陪着师弟来,自己宁愿在家练武。于是薛礼也没钓鱼,而是帮着自己的战马梳梳毛。
曲江池的鱼确实好钓,连房遗爱都很快开杆了。葛明不由得感叹,应该找个鱼难钓的地方才是,这种地方根本就无法证明自己钓鱼技术冠绝大唐。
钓鱼佬就是受虐的性子,每次都钓不到每次还是要去,要是钓多了就有些乏味。葛明鱼钓多了,就感觉没意思,转头看着曲江池边上的游人穿梭。
葛明看着游人,游人也看着两个穿着华贵的少年正在钓鱼。风景这东西,居然是相互成全的。
正在葛明呆想事情时,房遗爱说到:“师哥,咱们把鱼烤了吧?”
葛明转过头,对房遗爱说到:“就知道吃。你都把鱼钓上来了,还好意思吃它们?干脆放了吧。”
房遗爱挠挠头,问到:“师哥,那我们钓鱼是为了什么?不是为了吃鱼?”
“小爱同学,等到你钓鱼不是为了吃鱼,那就成了真正的钓鱼人了。”
“太深奥了,小弟不懂。”
“旁边就是师哥的酒楼,什么好吃的没有?这个时候葛家最出色的厨师就在里面。”
食为天已经在为开业做准备了,所以张春来一大早就到了酒楼这里。
“对啊对啊,师哥,我饿了。”
葛明抬头看看太阳,也看不出什么时辰来,不过肯定距离中午还早呢。也不知道是不是饿了两个关键词,惊醒了在旁边打盹的秦军。
“表弟,表哥也饿了。”
葛明有看了看薛礼,薛礼说到:“可吃可不吃。”
这三个家伙。
房遗爱学着葛明的样子,把鱼获全部放回了曲江池,收拾好了渔具之后四人上马,晃晃悠悠往酒楼方向走去。
秋高气爽的时候正是游玩的好时候,游人中经常传出笑语欢声来,看来长安人民的日子还算过得去。
只是总会有意外出现,总是在和谐中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出现。
“救命啊,抢人了。”
惊呼中带着哭声,吸引了葛明四人的注意。
四人纵马上前,现一伙人正在拉扯一个小娘子,旁边还有个老头在哭喊。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,都在指指点点,但是居然没人出手。葛明见状勃然大怒,这秋高气爽钓鱼忙的时候,不去钓鱼,居然出现这种不和谐的事。
葛明打量了这帮人,隐约觉得有些眼熟,再往旁边看看,居然是癞蛤蟆裴大光,还有他那个称呼哥哥的赔裴全光。
葛明此刻大喊一声:“难道满长安就没有其他坏人了吗?怎么每次都让本小郎君遇上你?今天我魏高明饶不了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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