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不问就不问,今天不问,明天再问。”
葛粮、葛仓这才上前见过几人,然后一起把几人送到葛家住的院子。女眷不跟男宾同席,刘氏还有尉迟恭夫人苏氏早就在内宅等候多时了,自然还有葛明的两个嫂子、姑姑,还有尉迟宝庆,以及小侄女葛佳玉。
卢氏还羡慕了半天,自家长子现在都没成婚,自己至今还没当上祖母,看着两个小娃子就抱在怀里不撒手了。
葛三爷、姑父、尉迟恭陪着房玄龄说说话,不大功夫孙思邈也到了,一起来的还有名字占人便宜的孙淑。
“见过孙先生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跟老道多礼了。袁老道不是到了京城吗?今天在不在你家?”
“袁先生不知道去哪里混了,天天不着家,最近也不在京城。”
“这是他的性子,哪里都待不住。”
葛家哥仨把孙思邈迎了进去,人就全到齐了,这已经算是葛家在京城最亲近的几个人了。
长辈坐一桌,开怀畅饮。小辈坐一桌,享受美食,其乐融融。葛明到现在才明白一个道理,古人其实比后人更懂得享受生活,当然这个指的是衣食无忧的这帮人,什么节日都搞得非常有仪式感。
或者说更喜欢找个由头聚一聚,甭管是什么由头。因为要是有人去了外地,再见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后了。就是不知道能相处多久,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好好相处。
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酒热耳酣之后,众人把桌椅和吃喝移到了院里面,昨天陪着李世民根本就不算赏月,今天自家人关起门来那才叫赏月。
尉迟恭是个大老粗,葛三爷也基本如此,至于尉迟宝林、葛粮等小辈大多如此。要说读书人,就房家父子加上一个葛明,当然孙思邈肯定也算一个,毕竟这当年也是有圣童的名号。
房玄龄捋着胡子笑呵呵的说到:“昨日明儿一词,今天就已经传遍了长安。”
葛三爷笑着拱拱手说到:“自然都是房相教导有方。”
房玄龄摆摆手,笑着说到:“这老夫可不敢居功。”
房玄龄看着旁边葛明几人,眼中露出欣慰之色。
葛明自然不用多说,这是自己的得意门生,是爱徒。葛家两个侄子、弟子,那都是孔武有力,就连葛明的傻表哥都极为粗壮,沉默不语的对着吃食下死手。
房遗直虽然有些木讷,但是学识上一点不缺,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。
房遗爱这个孽子,一手拿着一只鸡腿啃,这个孽畜好生让人担心,文不成武不就,每天就会胡闹。
“孽畜。”
房玄龄孽畜一出口,房遗爱赶紧把鸡腿放下,迅站了起来。孽畜这个称呼是房遗爱的独享,房遗爱自然知道是在叫自己。
“父亲。”
“看你吃没个吃相,毫无礼数。”
“父亲。”
房遗爱觉得委屈,这大过节的当这么多人的面,太丢人了。
难道恩师想要教子?大好气氛都要被破坏了。
葛明赶紧说到:“恩师,越是聪慧的孩子越是调皮,再说也怪弟子家里吃食实在是好吃了些,恩师消消气。”
“明儿啊,为师有件事想要求助于你。”
没等房玄龄说完,葛明赶紧说到:“恩师,您说这话让弟子无地自容了,请恩师吩咐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