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指了指旁边的一个不算年轻的年轻人。
葛明又再次施礼,笑着说到:“见过师哥。”
房遗直在历史上的名气远不如房遗爱,年纪比自己和房遗爱大多了,留着短短的胡须,脸上居然全是憨厚,看不出来一点精明。
“你就是葛明?我可是闻名已久了。”
房遗直拉着葛明的手,非常亲切。
原来房遗直好读书,学问没的说,但是为人不够灵活,所以被房玄龄打出去游学长长见识。不然这么大年纪也不会还没做官,宰相的儿子做个官那实在是小事。
“小弟胡闹惯了,怕是名声不太好吧?”
“你的诗父亲挂在书房,这么年幼就能写出这样的诗来,怎能不让人佩服?还有前些日子的那长短句,着实让人拍案称奇。”
葛明看房遗直一脸认真,看来不同的人关注点不同,老百姓都关注葛明的绯闻,读书人关注的是雁丘词。
“哪里哪里,小弟胡乱作的。”
葛明这个谦虚的有点过头了,谦虚过头了就有点打击当世的读书人。
房遗直拉着葛明的手就不放了,一定要讨论讨论作诗的心得,房玄龄在旁边看的摇头,这个长子忠厚好学,就是少了一股机灵劲。再看看旁边傻乎乎站着的房遗爱,这个幼子机灵劲儿有了,就是不好学。
作诗能有什么心得?无非抄袭而已,不对不对。作诗讲究平仄押韵,通过文字来表达自己的感情。
“师哥,作诗无非是词句的堆砌而已,讲究平仄对韵。不过是天对地,雨对风。大陆对长空。山花对海树,赤日对苍穹。雷隐隐,雾蒙蒙。日下对天中。风高秋月白,雨霁晚霞红。牛女二星河左右,参商两曜斗西东。十月塞边,飒飒寒霜惊戍旅;三冬江上,漫漫朔雪冷鱼翁。”
房玄龄惊叹不已,房遗直目瞪口呆,房遗爱还是傻乎乎的梦游。
这玩意后世的很多小孩都会背,葛明自然不在话下,这是清代人写的,内容包罗万象,从单字对单字到多字对多字,琅琅上口非常容易背诵,就是内容有点多足足有七千多字,可以说是对诗词对韵的一种总结。
“河对汉,绿对红。雨伯对雷公。烟楼对雪洞,月殿对天宫。云叆叇,日曈朦。腊屐对渔蓬。过天星似箭,吐魂月如弓。驿旅客逢梅子雨,池亭人挹荷花风。茅店村前,皓月坠林鸡唱韵;板桥路上,青霜锁道马行踪。”
看到众人都在呆,葛明不打算背了,因为后面的记得的不多了,就这已经足够惊呆众人了。
房玄龄大喊一声:“好好好,来人,赶紧准备笔墨纸砚。”
下人一会就送上了笔墨纸砚,房玄龄说到:“爱徒,赶紧把刚才的写下来。”
葛明按照房玄龄的吩咐,把刚才背诵的内容写了下来,此刻房遗直还在呆。
“恩师,师哥是不是入定了?”
房玄龄一听老脸差点红了,推了推正在呆的房遗直。此刻房遗直才清醒过来,大吼一声:“师弟,厉害啊厉害。”
“一般一般,大唐第三。”
葛明笑着说道。
“那第一、第二是谁?”
房遗直还真是认死理的人。
“第一自然是陛下,第二自然是恩师,小弟不过第三而已。”
房遗直摇摇头,认真的说到:“父亲大人排不到第二。”
葛明偷看了一眼房玄龄,现房玄龄正在认真看着葛明刚才写的对韵,估计是没听到。
房遗爱此刻也凑上前,葛明笑着问道:“小爱同学,最近功课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