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好说。”
两人居然还不客气。
葛明心说你们懂的蛋,咱这字最适合雕刻,将来的书全都是这个字体,这叫葛氏字体。本以为抓壮丁,现在看来还是要自己把金刚经、道德经再写一遍。
至于这哥俩抄的书,存起来存起来,要存好点,防潮防火防鼠咬,留给后世不争气的子孙。
两人吃饱喝足,带着葛明送的香水、香皂、瓷器,不好意思的离开了尉迟家。
唐代的书跟后世的书是完全不同的。
最早的书是竹简,竹片子串起来刻字或者写字,平常卷起来放着,需要看的时候摊开了看。纸张、绢帛代替了竹简之后,这个特点还是保留了下来。
一般的书就是一张长长的纸,有个卷轴卷起来,皮绳绑起来放置,看的时候仍然沿用简牍的卷帘式阅读方式。
也就是说这时候的书更像是后世的画,有个卷轴卷起来。到了唐代稍稍有变化,但是变化不大。还是一张长长的纸,上面写满了字之后折叠起来,前后放个厚实的封皮防止纸张破损。比如说这时候的奏折,甚至后世朝代的奏折,基本都是这个样子。
葛明记得小时候听老人说过一个谜语,谜面是层层叠叠,答案有两个,一个是牛粪,一个是经书,这个经书就是这种折叠起来的书籍。
简单来说,这时候还没有装订好之后的翻页书,葛明打算雕版印数之后装订成翻页书,这种书才是最方便阅读的。
阎立本和阎立德走后,葛明足足花了两个时辰,晚饭都没吃才把另外两本书抄完。
葛明有钱、有人、有时间,还有想法,雕版印刷而已完全就是小事。再说以前印制过包货纸,老戴不管是雕刻还是调油墨都非常有心得。
第二天一早让人把三本书送到酒楼,正在酒楼负责装修的老戴照着葛明意思做就可以了。
葛明最近又变得悠闲了不少,去东宫当当学生,偶尔还要当当老师,最大的变化是每次葛明上课多了一个学生,那就是帅得离谱的李恪。
李淳风这些日子没来上课,估计跟袁老道混在一起,要说还是李淳风日子更加滋润,不上班还能拿工资。
四个人就比三个人好玩了,原来葛明喜欢跟李承乾和李泰斗斗地主,现在多了一个人玩法就更加多样了。为了友谊还有他们兄弟三人的亲情,葛明教他们玩玩掼蛋。为何这种棋牌游戏叫做掼蛋,葛明也不得而知,反正自己知道的时候大家都叫掼蛋。
掼蛋讲究成对对抗,想要玩好掼蛋最重要的就是防火防盗防队友,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。不能抢跑,不能胡乱接牌,还要有牺牲精神,非常讲究两人配合。
葛明、李承乾、李泰都有斗地主的经验,没想到李恪居然也会斗地主,那学习掼蛋就变得容易了很多。
本着平等的精神,李承乾和李泰一波,葛明和李恪一伙,讲完规则之后四人开战。
后世人玩掼蛋都会上瘾,更不要说缺乏娱乐活动的古代了。牌局一起,居然四人中饭都没吃。
“明哥儿,这掼蛋太有意思了,你是怎么想出来这样的玩法的?”
李泰自认聪慧,最喜欢这些需要动脑的玩意了。
“瞎想呗,胡乱琢磨就琢磨出来了。怕你们不知道,不管是这牌还是二打一,那都是我十岁的时候搞出来的。”
葛明一边说一边笑。
“当时初次见到高明和惠褒时,你们说要玩玩二打一,想要欺负欺负我这个乡野小子,对不对?”
“啊?当时你还假装不会?”
李承乾震惊了,虽然三人经常二打一,但是从没想过这就是葛明搞出来的。
李承乾拍拍脑袋,说到:“我想起来了,应该是你两个堂哥到了京城之后,麻将和棋牌才从尉迟家传了出来,麻将也是你搞出来的?”
“嘿嘿,玩物丧志的玩具而已,可不能让外人知道是我搞出来的。”
麻将必定会成为赌具,葛明可是要考虑名声的。纸牌就好很多,尤其是斗地主和掼蛋,娱乐性更强一些。
“棋牌和麻将都有很多玩法,不过很可能会成为赌具,为了防止成为赌具,我打算等到酒楼开业的之后弄一些比赛,获胜的可以得到一定的奖励,让其成为锻炼智力的东西。”
李承乾眼前一亮,笑着说到:“好提议。在包厢里面也要提供棋牌才行,饭前来上几局或许能够胃口大开。”
葛明嘿嘿一笑,俗话说吃饭不掼蛋等于没吃饭,李承乾这个家伙还是有眼光的。
“酒楼?明哥儿你打算开酒楼?”
李恪刚跟葛明相识,对葛明了解还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