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不笨,不过是个顺毛驴,这货要哄着才行,房玄龄这种方法对房遗爱只能反效果。
房玄龄说到:“也好,老夫要被气死了。”
说完推门出了书房,估是喝点水什么的,骂人容易口干。
“小爱同学,上次背书不是好好的吗?”
葛明坐在房遗爱对面。
“呜呜呜,师哥,你总算来了。我就是背不进去,呜呜呜呜。”
葛明一看房遗爱满脸泪水,着实有些可怜。
葛明觉得还是寓教于乐吧,不能光逼着背书,不如还去钓钓鱼。
还没等葛明提议去钓鱼,就看到房遗爱擦干了眼泪,神神秘秘的说到:“师哥,你什么时候认识公主的?怎么情投意合的?你那长短句写的真好,尤其问世间,情是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。”
难道说古人都早熟?后世说的好,对于绯闻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解释。不过对房遗爱这种小娃子,葛明觉得应该以理服人。
葛明在房遗爱脑袋上来了一巴掌,说到:“活该你记不住,不该记的清清楚楚,该记的全记不住,让你瞎打听,让你瞎打听。”
“小小年纪居然打听这种事。”
“师哥是在救人,长短句是被人陷害的,师哥跟公主没有私情。”
葛明说一句,给房遗爱来一巴掌。
葛明停止了抽房遗爱,神秘的说到:“师哥觉得你以后肯定尚个公主,到时候你文不能测字,武不能卖拳,天天被欺负。”
“师哥,要是我也尚了公主,咱们是什么关系?”
“挑担子或老挑。”
“哦哦哦哦哦。”
葛明觉得被这个死孩子绕进去了,正要怒时房玄龄推门进了书房,表情有些急切。
“葛明,别理这个孽畜了,跟为师走一趟。”
“啊?去哪里?”
“杜府。”
“杜甫?”
“对,杜府?”
时空乱了吗?杜甫已经出生了?
房玄龄看着目瞪口呆的葛明,说道:“杜克明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