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请放心,老道一定竭尽所能。”
孙思邈也没见过这种奇怪的病,筋骨没伤到脚怎么会浮肿呢?而且还这么臭,找不到病因自然不能写药方。
但是孙思邈觉得应该弄瓶葛家的香水,好歹把这臭味遮掩下,这谁受得了?
“太子殿下,近期除了脚疼之外,还有其他不适吗?”
李承乾红着脸,小声说道:“本宫觉得脚好像变臭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,这个不用说,在场的人都有这种感受。”
李承乾的脸更红了。
在古人看来,脚臭可不是病,但是今人看来可就未必了。还是中医的说法,任何不适都是身体机能出了问题,脚臭、口臭都是如此。
李承乾低着头红着脸,想了想又说到:“最近老觉得比较容易渴,软饮喝得比较多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热的缘故。”
现在孙思邈大致有了想法,但是老孙不敢肯定。容易口渴古代称之为消渴疾,其实就是后世的糖尿病。这病孙思邈还曾经研究过,司马相如也有这个病。依稀记得葛明称之为糖尿病,只是当时葛明随口一说,两人也没多做研究。
孙思邈细想了下,还是开了一个调理的方子,虽然未必对脚有效,但是调理下身体总是好的。古代中医认为外边的各种不适,都是五脏六腑在作怪,所以孙思邈开这样的方子也就不奇怪了。
“这个药方先吃上两天,每天一次。这几天不要吃甜食,老道过两天再来会诊。”
帝后二人一看有药方,心中放心了不少。看着天色已晚了,就让魏攀把孙思邈送出了皇宫。
。。。。。。
尉迟恭府里此时非常热闹,尉迟恭、葛三爷、房玄龄、尉迟寿,还有葛家不少老仆都在,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。
葛明的小院子灯火通明,房间内几个老头正在开会。这事情实在太蹊跷了,小郎君无缘无故就被皇帝抓了起来,众人全都摸不着头脑。
房玄龄牵头,成为营救葛明小组的组长,开始汇总各人打探到的消息。
“既然各位推荐老夫作为组长,老夫就当仁不让了。”
要说协调事情有条理,还真要靠房玄龄,其他人全是大老粗。
“尉迟大将军,你先说一说,越是详细越好。”
“房相,那俺老黑就先说了。老黑下午入宫打探消息,见到陛下就被赶出来了,什么都没打探出来。”
房玄龄心说你这算是好的,老夫连陛下的面都没见到,看来还是这黑鬼受宠。
“尉迟将军,说的详细一些,陛下表情、语气如何?”
“啊?这还不够详细?老黑磕头帮贤侄葛明认错,奈何陛下就是不说为什么把贤侄抓起来,老黑越问陛下越是火。”
房玄龄听后点点头。
“这么说来葛明肯定是犯错了,但是陛下又不好开口,这里面太多蹊跷。”
尉迟恭一拍大腿,大吼道:“难道葛明调戏了公主不成?陛下好面子,这事不敢让外人知道。”
葛三爷听后差点气死。
“尉迟兄弟,我家明儿什么品行你还能不知道?身边两个如花似玉的丫头都没碰过,难道不要命的调戏公主?再说了,宫外哪里碰得到公主?”
丁香、小丫在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,本应该为葛明担心才是,居然脸红了。
尉迟恭挠挠头,觉得葛三爷说的都对。
葛三爷又接着说到:“老夫也问过跟着明儿出去的几人,下午无非在曲江池边游玩。明儿好友的弟弟掉入水中溺水,被明儿救了性命,然后就各自回家了。”
尉迟寿说到:“老仆下午到处打探了一番,小郎君确实下午救过人,当时在场的人数很多。还有一件事,小郎君跟裴寂的侄孙有过节,第一次是在西市马行,第二次是东市门口,第三次是朱雀大街,第四又是西市马行,每次都没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