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恩师和师母意见相左,那谁说了算?”
“自然是我娘了。”
果然不出葛明所料,看来走师母路线是绝对正确的。葛明这年年在临渝没来没闯过祸,因为地方小没意思,到了京城可就不一样了,人多坏人也多,难免以后犯错。要是恩师责罚,有师母撑腰那就好过了。
“嗯嗯嗯,自然是师母说了算。师母说改改家法,自然就能改。说大话不是什么大错,所以戒尺打十下就可以了。”
房遗爱想跑,毕竟老爹要打自己的时候都会跑,葛明要打自己更是不情愿了。奈何薛礼在旁边,一下就把想要逃跑的房遗爱揪住了,任房遗爱怎么用力,也难挣脱分毫。
房遗爱可不傻,看着反正跑不掉了,瞬间就变了表情,笑嘻嘻的一副讨好相。
“师哥,不过是个小错而已,再说小弟已经把这篇文章背熟了,以后不犯也就是了。还请师哥手下留情,小弟已经知错了。”
葛明看着房遗爱心中又是暗暗笑,都说调皮的孩子大多机灵,看来这个说法是没错了。不过拿了戒尺要是不用,那就对不起戒尺了不是。
“师弟你放心,就打一下。”
房遗爱一听就一下,那就随便来吧,以往都是十下起步。
只是葛明接着说到:“师哥力气小,所以打算让师哥的师哥来执行家法。”
说完把戒尺给了薛礼。
房遗爱这下傻眼了,自己皮糙肉厚,葛明看起来比较清秀,一看就是没力气的,打一下而已没多大事。要是薛礼那就完全不同了,这个壮汉好大的力气。
薛礼接过戒尺,挑了挑眉毛。
房遗爱都要哭出来了,惨兮兮的说到:“师哥,饶命,你师哥力气太大了。”
葛明一看火候差不多了,笑着说到:“要免了戒尺也行,除非你能把宪问篇背下来。”
“师哥,宪问篇好多字。”
“一千三百多字。”
“师哥,可是鸡柳已经吃完了。”
葛明此时真的想揍房遗爱一顿,这时候居然还想着吃?
葛明说到:“不要讨价还价,要是背的出来明天给你送一只叫花鸡来。要是背不出,嘿嘿,那我师哥就要出手了。”
叫花鸡,房遗爱吃过一次,比以往吃过的鸡都好吃。不自觉的居然吸了吸口水,然后伸出两根手指,对着葛明晃了晃。
“两只。”
“成交。”
于是房遗爱跪坐在矮几边上,开始背书。还没背几个字,房遗爱就说到:“师哥,还是你家的桌椅舒坦,小弟的腿都麻了。”
“改天给你送几套来。”
“多谢师哥。”
房遗爱又晃着脑袋开始背书,也不知道古人怎么想的,背书非要晃着脑袋,也不怕把刚记住的东西从两边耳朵晃出来?
房遗爱背几个字就扣扣矮几,扣扣蒲团,要不就是问这个问题那个问题。葛明此时才算看出来房遗爱的问题在哪里了,这货就是个坐不住的人,不太容易集中精力。
吭吭唧唧的才背完了百十字。
葛明一看这可不行,这是病,得治。
“小爱同学,咱们换个地方背如何?不如去水榭边上,钓钓鱼背背书,岂不美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