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恭听后点点头,非常认同。
“对了,这几天没见宝林哥哥,人呢?”
说到尉迟宝林尉迟恭就来火,恨恨的说到:“那个混账东西最近在看书呢,前些日子每天就知道出去瞎晃,哪里有贤侄让人省心啊。”
尉迟恭觉得自己学了不少秘籍,于是又把葛明拎了起来放到旁边,自己坐下想要验证一番刚才所学。要说也奇怪了,居然连赢好几把,老黑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葛明看着尉迟恭此刻开心,笑着说到:“尉迟叔叔,小侄想要弄个酒楼,赚点长安勋贵的钱,不知道叔叔想不想参一股?”
尉迟恭心思都在打牌上,随口说到:“长安勋贵穷的跟狗一样,也就叔叔家有些钱财。再说了,咱家好定西自己留着吃就是了,凭什么他们给钱就能吃?三四五六七,小顺子。”
葛明挠挠脑袋,尉迟恭这什么脑回路,凭什么人家给钱还不能吃顿好的?再说满长安就你家富裕,那其勋贵都是穷鬼,那也是因为当年接受了李元吉的全部财产,要不然一大家子老仆非要吃土不可。
“尉迟叔叔,酒楼一定要开,到底入伙不入伙?”
葛明干脆直接问,免得酒楼开起来没告诉尉迟恭,到时候黑鬼拿着马槊满大街追自己。
“入伙啊,怎么能不入伙?赔了赚了无所谓。”
尉迟恭放下牌,看到尉迟寿就在旁边。
“尉迟寿,给贤侄拿两千贯,盯着点,要是不够花赶紧再给,别让贤侄再开口。”
说完又拿起了牌,继续牌局。
两千贯?葛明又在心中计算,两千乘以一千,两百万个铜钱。。。。。。。
尉迟家真有钱啊,这可是古代啊,一个铜钱买大一堆东西的时候。
尉迟寿脸色都没变,看来在一个管家眼中这点钱都不是大钱。
“尉迟叔叔,这开了酒楼小侄要照看着才行,打算在酒楼附近买个宅子,说不定要搬出去住一段时间才行。”
尉迟恭一听葛明要搬出去,瞬间不高兴了,把牌往矮几上一放。
“贤侄,叔叔不懂做买卖,但是从来没有哪个当官的亲自参与的,你老老实实读书,找人去看着就是了。搬出去做什么?哪里有咱家舒坦?”
“尉迟叔叔,小侄虽然不参与经营,但是要盯着装修才行。既然是小侄的酒楼,肯定要按照小侄的意思来弄才行。”
尉迟恭大黑眼珠子转了转,挠挠头说到:“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,叔叔给你买个宅子就是了。对了,酒楼打算开在什么地方?”
“曲江池边上。”
“啥?曲江池边上?”
尉迟恭再粗也知道曲江池周围的宅子、铺子也基本都是皇家的。
“小侄有的好友叫魏高明,他表弟姓李,是皇家的亲戚,在曲江池有个铺子。”
尉迟恭说到:“那边的宅子确实有些被陛下赏赐给了一些亲戚。”
尉迟恭又对尉迟寿说到:“尉迟寿,你顺便看看曲江池边上有没有宅子,给我贤侄买一个。”
然后又对葛明说到:“买个宅子你临时住,等到酒楼弄好了一定要回家住,知道不?”
“小侄多谢尉迟叔叔,嘿嘿。”
尉迟寿听后脸都黑了,曲江池的宅子没人卖,任谁都知道。除了皇家的就是皇家赏赐出去的,皇家卖宅子是不可能的,受赏的不敢卖也没必要卖,皇家亲戚能穷的卖宅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