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三爷挠挠头,说到:“为父哪里知道?要不为父也给你弄几张拜帖?”
葛明挠挠头,说到:“父亲大人,孩儿就算有拜帖,应该递给谁?”
满打算算只有房玄龄、魏征、魏高明、孙思邈几人。
晚上又是群魔乱舞,根据尉迟家下人的说法,为葛三爷接风起码半月时间。
小哥几个又是早早溜出了酒宴,在葛明的小院子里烧烤、吹牛,这比跟那帮杀才长辈舒坦多了。
“老四,你这酒量以后还是不要喝的好。”
葛粮一口烤肉蘸干料,一口米酒,吃的正舒坦。
“明哥儿,你就这酒量,是怎么弄出来的烈酒?”
尉迟宝林正在嚼着一条羊舌,如同跟羊接吻一般。
“什么意思?不会喝酒就不能搞出烈酒了?不会作曲难道就不能听曲了?根据小弟对你们几人的观察,在父亲没到京城之前,你们三个怕是没少去听曲吧?”
“明哥儿,你是了解二哥的,二哥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葛仓赶紧反驳,表示没有的事。
“老四,三叔没来之前,大哥每天就想念你们,哪里有兴趣去那种地方?要说去还真去过,不过都是宝林兄弟拉着我们去的。”
尉迟宝林一听,把葛家哥俩抱住,一顿乱拳,嘻嘻哈哈胡闹了半天。
等到三人胡闹够了,葛明才问道:“宝林哥哥,醉仙居是个什么地方?”
“醉仙居啊?就在东市,算是长竿数一数二的酒楼了。你们到了第一天,就是醉仙居的厨子上门做的饭食。”
“就这水平?数一数二的酒楼?”
葛明转头对还在忙碌的张春来说到:“春来大哥,看来食为天以后可以冠绝大唐了。”
在蒸煮炖烤为主要料理手法的初唐年间,绝对无法跟食为天的炒菜相比。再说葛家还有各种调料,不管是味道、料理的手法、甚至精美骨瓷餐具,都是其他酒楼比不上的,所以葛明非常自信。
张春来笑着说到:“小郎君,一山还有一山高,京城可是高人辈出的地方,还是谨慎一些为好。”
“春来大哥说的是,我居然有些盲目自信了,那咱们争第一保第二,嘿嘿。”
尉迟宝林一听葛明又在吹牛,嘴都要撇到耳朵边上了。
“明哥儿,你打算在京城开酒楼?”
“是的,不是为了赚钱,就想让长安人多几样吃食,不然日子太单调了。”
“天天听你吹牛你家的饭食好吃,王来顺叔叔几个也说好吃,哥哥可是从没吃过,什么时候给哥哥弄一顿?”
“这不是小弟瞎忙嘛,过几天保证弄点好东西给宝林哥哥尝尝。”
尉迟宝林听完,哈哈大笑。“这就对了,那哥哥这几天就少吃点,就等你这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