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明一听满头黑线,刚才不是交流的好好的吗?还说学习钓鱼,怎么就混账葛明了呢?
“你就是那个动不动就作诗,然后父亲让我抄十遍的葛明?”
葛明这才明白自己为何成为混账了,无非是成了别人家的孩子而已。
“小爱同学,还想不想学钓鱼?”
“本来是想的,不过不想跟你学。”
房遗爱正是贪玩的年纪,这话明显有些言不由衷。
“你家这么多人,还有谁愿意教你的?”
房遗爱挠挠头,把府里认识的人都过了一遍。父亲不教不说,说不定还要被揍一顿。大哥好像不会钓鱼,就算会也不教,说不定还没说教一番。至于府里的下人,全都笨的要命,连鱼都不会钓。
“跟我学钓鱼,保证你成为大唐第一钓鱼高手。”
葛明这话说的房遗爱心动了,甭管钓鱼有没有用,只要大唐第一就行。
“那你有什么条件没有?”
“小爱同学,我是你师哥,你是我师弟,师兄弟之间哪里有哪些条件不条件的,你说是不是?”
葛明心说条件就是不要娶高阳公主,算算这时候高阳应该才两三岁而已,这事情需要解决,防止以后你家牵连了本小郎君,不过不着急,本小郎君打算一步步来。
房遗爱笑着说到:“你人还怪好的咧。”
“小爱同学,叫声师哥听听。”
房遗爱大声喊道:“师哥。”
上路子,房遗爱看样子不傻啊,怎么后来会被高阳牵着鼻子走呢?
于是葛明开始跟房遗爱讲各种鱼的习性,包括适合钓鱼的天气,什么钓位适合钓鱼,什么鱼喜欢吃什么饵料。
葛明是个钓鱼佬,讲起钓鱼来滔滔不绝。这也怪不得葛明,到了大唐三年多了,连个喜欢钓鱼的人都没遇上。这一身的本事没地方宣讲,总觉得憋得难受。
家里的老仆宁愿晒太阳打盹也不钓鱼,后世钓鱼人老头子占很大比例。庄子上的人认为钓鱼是不务正业,还不如去地里除草。
在大唐喜欢钓鱼的人,必定不是穷苦人家,所以葛明觉得到了京城,这么多的纨绔肯定可以找到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。
房遗爱都听傻了,张大着嘴巴眼睛都不眨。旁边伺候的老仆更是如此,从没想到居然有人把钓鱼研究的这么透彻,也不知道应该夸奖阿郎这个弟子是博学,还是不务正业。
“师哥,师哥,你今天讲太多,我记不住。”
“记不住就拿笔记下来啊,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。”
房遗爱听后觉得非常有道理,对旁边的仆人说到:“你,帮本小郎君拿笔墨纸砚来。”
老仆一定差点热泪盈眶,虽然小郎君总是你你你的,记不住老仆的名字,可是今天第一次主动要笔墨纸砚,这是打算写字了。
“哎哎哎,老仆这就去。”
老头子别看年纪不小,手脚异常麻利。片刻功夫飞奔着就回到了水榭,把笔墨纸砚摆在了水榭中的石几之上,赶紧磨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