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辈的画家讨好前辈,或者干脆模仿前辈,结果胖女人就成了唐代画的重要特点。后世人现唐代流传下来的画好多胖胖的仕女,然后就推测唐代以胖为美。
嗯嗯,葛明觉得自己的推断非常有道理。
其中还有几葛明抄的诗,居然跟阎立本的画挂在同一面墙上,这就让人有点汗颜了。
正在这时候书房门被推开,房玄龄笑呵呵的走了进来。
葛明见状赶紧来个大礼参拜,跪下说到:“学生葛明,给恩师见礼。”
房玄龄赶紧上前把葛明扶了起来,笑着上下打量了一番葛明。
“不错不错,三年未见,长高了很多。”
葛三爷见状上前施礼:“下官葛庭玉,见过房相。”
房玄龄笑着说到:“寻相不用多礼,今天没有上官下官,只有老师和家长,赶紧落座。”
房玄龄和葛三爷两人坐好,葛明这个晚辈是不能坐的,只能站在葛三爷背后。
“恩师怎么知道家父的字?”
葛明非常疑惑。
“哈哈哈,为师当年跟着当今陛下东征西讨,在军帐之中自然见过你父亲。”
葛三爷说到:“说起来惭愧,当年下官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此事老夫已经知晓,这次陛下让你带着葛明入京就是解决当年之事。葛明对朝廷有功,你这些年也兢兢业业,相信陛下定会网开一面。”
原来房玄龄已经了解了其中的前因后果,房玄龄的话一出口,葛三爷心也放下了不少。
这几年因为此事心中一直悬吊吊的,真怕有一天家中有大祸从天而降。只好兢兢业业,只盼望李世民能够网开一面。
虽然类似的话尉迟恭也说过,但是远不如房玄龄能让人安心。
“寻相,你有个好儿子啊,经过老夫这些年的书信考核,这孩子居然有些博学。如此年幼居然已经有了诗才,难能可贵的是还这么孝顺。”
说完把手往墙上一指,笑着说到:“其中不乏精品,老夫全都挂在了墙上,时不时都要欣赏一下,也让老夫那不成器的幼子好好学学。”
“房相过誉了,犬子顽劣。确实有时好好读书,但是更多时候胡搞乱搞,对吃食更是过于热衷了。”
“寻相莫要如此说,老夫觉得葛明这孩子不是胡搞乱搞。不然也不会有伤口缝合,也不会有牛痘,更不会有葛家庄子的富裕。”
“老夫可是早就听闻,葛家庄子隐约要成为大唐第一庄,整个庄子富裕不说,家家都有人受勋。”
“葛明经常送些吃食给老夫,老夫尝了之后都感觉甚是美味。把普通的东西做的如此美味,这也算是一门学问。”
葛明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胸脯,官职高的人就是会说话,古今均是如此,否则难以爬到那么高的位置上。
房玄龄把葛明夸的好像花儿一般,葛三爷随便表面上犬子这个犬子那个的,心中也是乐开了花。两人本就相识,这一聊起来话就多了起来。
如同后世学生带着见家长一般,老师跟家长聊天,学生就被赶出了办公室。
“葛明,为师跟你父亲聊天,你在这里也无聊了些,不如让下人带着你在府里走走,也认认道。”
葛明觉得反正听两人聊天也没什么意思,就听房玄龄的话,施礼之后出了书房。